醉日阁内的装饰和摆设也焕然一新。
萧蹊南不知道从哪移了数棵梅花侍弄成高大的盆景摆置在酒桌的过道和楼梯间, 房梁和承力柱上都披罩着雪白的披帛,约数十丈有余,雪白的披帛在梅枝间摇曳,似被红墨晕染的斑点像被风吹落的梅花花瓣一样随意轻曳, 让宾客们有种认为自己身处梅林观花赏雪的感受。
白玉堂环顾了大堂一圈,正跟展昭说着这醉日阁如今被萧蹊南折腾的都不像酒楼了,瞧见两人进门的萧掌柜已经一脸含笑的迎了上来。
白玉堂将大堂内的装潢点评了一番,哪怕萧掌柜站到跟前了也没在意。
展昭面带薄笑,暗暗给了身边的人一肘子,白玉堂这才抿住嘴收了声。
他神情淡淡的瞧了萧掌柜一眼,问:萧蹊南呢?不是他请爷过来的吗?
萧掌柜回礼一笑:公子已在后院久候二位了。
展昭笑意微敛,听萧掌柜这样说,萧蹊南仿佛猜到了自己也会来一般。
萧掌柜想往前带路,白玉堂突然唤住了他,看了眼大堂进进出出的客人道:今晚生意这么好,你就在这里招待其他客人吧,这后院爷熟。
白玉堂以往瞧上去总透着清冷的眉眼如今覆上了一层温柔的暖光,已经往外迈开步子的萧掌柜回头看了他一眼,愣了愣,不知不觉的俯身应了个好字。
待他反应过来,白玉堂已经和展昭走远了,萧掌柜盯着他俩的背影,挠着脑袋,一边想着自己刚才被什么蛊惑了,一边唤来小二去后厨吩咐准备给公子上菜。
一进后院,展昭脸上的神情就显得有些不对劲,他过生辰的那日,白玉堂赶回来正带着他在这里喝酒,喝醉之后的事情展昭就没印象了,可他要是做了什么有失礼数的事情肯定只有白玉堂一人知道。
展昭不动声色的移着眼眸去森*晚*整*理瞧白玉堂,盯着他好看的侧脸瞧了一会,眉头不禁越皱越紧,懊恼的想着:他与白玉堂这才结识半年的功夫,怎么就在他面前失态喝醉了这么多回!
猫?白玉堂清清泠泠的嗓音在耳旁传来,展昭不觉之中已经跟着白玉堂来到了萧蹊南的房门外。
白玉堂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带你出来吃饭,怎么心不在焉的?
展昭失神的双眸很快便焕发出了色彩,他抬眸瞧了白玉堂一眼,目光落在他薄薄的嘴角旁。
白玉堂一如既往,总是噙着一抹令他十分熟悉且温柔的笑意。
没事。展昭瞥开视线随口道。
展昭性格内敛沉稳,白玉堂似乎早就猜到了对方会说这两个字,看着心爱之人此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