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的手心冒汗, 刚刚走出了两步,只见萧蹊南一脸不解的从院口进来,来到他面前停下问:白五爷,怎么了?我看展大人脸红的厉害,你是不是?
萧蹊南想, 白玉堂是不是将心意与展昭说明了。
如果萧蹊南此刻不出声的话白玉堂还不想将此事归咎于他,可是猛的听萧蹊南这一连串, 言语间掩饰不住兴奋的问话, 白玉堂怒了。
萧蹊南, 你这是诚心给爷找不痛快吧?白玉堂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他知道萧蹊南是好心, 可这会真是好心办坏事。
这几夜与展昭同床就寝, 白玉堂隐约觉得就算他不把心意说明, 来日方长, 展昭也能感受的到。
可方才这一出, 已经让这薄皮的猫儿恼怒,白玉堂惊心瑟瑟,一时竟没有追上展昭把天窗捅破的勇气。
我萧蹊南睁着眼,一时语塞, 他墨眉入鬓,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显得有许些无奈。
展昭对白玉堂而言真的很重要,不然白五爷不可能如此动怒。
白玉堂迎风而立,衣袂被忽然急剧刮起来的一阵寒风吹的飘飘荡荡,他拧眉思衬着,俊美的脸庞上担忧之色立显。
萧掌柜领着送酒菜的小二从院口进来,见两人均站在屋外,白五爷脸色更是不佳,一时竟有些拿不住主意到底该不该上前。
萧蹊南听见院口传来的动静,回头看他们端着酒菜在原地愣着,忙往屋内挥手,示意萧掌柜带人先把酒菜送进屋。
待这些人离开后,萧蹊南才语重心长道:白五爷,有句俗话说的好,打铁要趁热。
白玉堂看着他,一言不发,脸上看不出悲喜,可眉头依旧紧皱着没松开。
这世上,除了展昭,再无一人可牵动他的情绪了。
萧蹊南摊开了双手,道:我这火炉都给你烧好了,你还不把握时机,趁着这次对展昭言明心意,未免也太浪费我一番良苦用心了。
风掀起萧蹊南身上的衣摆,他背对着院口,身后是醉日阁大堂内溶溶的灯火,一袭藏青色的衣袍与这夜色相融的恰到好处。
去吧。萧蹊南见对方抿唇不语,宽心一笑,抬手稳稳地按住了白玉堂的肩膀,轻拍示意了两下,又道:你别想着让他自己明白你的心意,万一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们谁也不说清楚,到头来岂不是辜负了良缘。
白玉堂回想起重生后的这些日子,他太过于在意和担忧将来,所以忘记了眼前,忘记了猫儿此刻就在身旁,与其担忧还没来临的事情,像萧蹊南说的这般,他更应当好好把握当下才对。
如果他现在连展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