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脸上红晕健康的气色因为心口绞痛的难受让此刻的脸上苍白了起来。
我没事,已经缓过来了,还是去饭堂吃早饭吧。他这个时候还不忘向白玉堂露出一个宽慰人的笑意。
白玉堂瞅着心疼不已,拉着他的手往外走,边走边道:今日不许说没事,不许推脱,怎么也得让公孙先生好好给你瞧瞧,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
白玉堂是真的被吓到了,他决不允许展昭有任何不适,否则他只会怪自己不中用未将展昭照顾好。
展昭揉着太阳穴,只能无力的应着,这次却怎么也不敢反驳了。
两人才走下台阶从庭院中的梧桐树旁经过,对面廊上,王朝马汉还有张龙赵虎跟约好似的纷纷开门走了出来,一切都是如此的碰巧。
白玉堂还没撒手,展昭已经先一步将被白玉堂握住的手指抽开,他有些被人撞破的不自在,手指不安的落在了腰间的巨阙之上。
看见白玉堂清晨就出现在院中,还是和展大哥站在一处,王朝下意识看了看对面展昭的房间,很快便明白了当中的一切。
既是有情人,恐怕都忍受不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煎熬。
张龙和马汉皆有疑虑可都没出声,反观赵虎憨憨笨笨的,笑着跃下了台阶便停在了白展二人面前。
王朝只感觉有阵凉风从眼前一拂而过,待反应过来想伸手抓住赵虎,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赵虎盯着白玉堂问道:白五爷,你昨日才进了军营,今日怎么这么早就来找展大哥了?
王朝心里咯噔一响,生怕大清早的赵虎不经意说了什么话惹得了白玉堂不悦。
白玉堂住在府衙里的时日也不短了,他什么脾性,众人还是清楚的。
张龙也为自己这个好兄弟担忧,硬着眉头跟王朝和马汉一起走了过去。
展昭还在想该如何开口说呢。
只听身旁的人笑道:昨日刚进军营,那又没认识的人,想着还不如开封府的众兄弟们好,再者,爷不是还欠你们一顿好酒么。
白玉堂一提美酒,果然就将赵虎的注意力成功转移开了。
白玉堂来的这么早,肯定还没用早饭,赵虎自是分外热情地招呼着他与自己一起前往饭堂。
展昭看着他俩离开的背影不由松了口气,蓦然抬眼,发现一旁的王朝、马汉、张龙三人正面带浅笑的看着自己。
或许是展昭此刻太敏锐了,他只觉得他们仨的笑容意味深长,让他好不容易落下的一颗心瞬间又被提到了嗓子眼。
我,我们也去吧。展昭转开视线不去看他们,丢下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