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家可归之人,在下虽然贫寒,可暂有屋瓦可蔽日,遂好心收留她们休息一人。颜查散面色淡然地对杨疏颂拱手行礼,看上去不卑不亢。
杨疏颂冷笑一声:当真是好心!
颜查散在他的冷笑中看见了其他意思,脸颊一时不禁涨的通红。这两名女子虽然衣着一样,可当中有位气质不凡,绝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可这世间有几个人是没有难处的,如他自己,亦如这两位像是在避难的姑娘。
所以颜查散在书童雨墨的劝阻之下还是将段玉瑕和青雪收留下来,且将自己用来休息的屋子腾出来给两人休息,他自己则抱着书带着雨墨在茶厅内。
期间除了中午雨墨做好了饭菜送过去给两位姑娘用餐,颜查散正好在门口给流浪猫喂食,不经意对段玉瑕有了惊鸿森*晚*整*理一瞥,除此之外,他们再也没有一句交谈甚至和对视。
颜查散的此举来自他多年温书和懂得以己度人的善心。
雨墨溜到了颜查散身边,低声道:公子,我就说她们的身份不一般,您非要收留她们,这下好了,连官府的人都来了,可闯祸了。
雨墨知道春闱考试在即,他不想这件事情会影响到自己公子的考试。
杨疏颂没有贸然进到房间里,他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跪在地上浑身已经趴下去瑟瑟发抖的青雪,嗓音冷冽道:青雪,你可知你这是死罪,就算我们不能处置你,届时传回大理,你大理国的君王能留你姓名?
慕薛眯了眯眼,正想上前的冲动被杨疏颂一句话打散了,这货怎么把他想说的话先说了!
去,请公主移驾。慕薛对罗跃使了个眼色,随即将杨疏颂留在这里应付,自己出去让人抬顶软轿来。
虽然时间过去了数日,可展昭对颜查散还是有那么一点印象,因为白玉堂曾经用十分笃定的口吻跟他说这人将会是今年的新状元郎!
白玉堂那种对别人透着十分赞许和肯定的态度让展昭第一次觉得心里隐隐有些不悦,只是事到如今展昭才意识到他当时可能是吃味了,虽然并不是很想承认。
玉堂展昭站在大门旁,不由登上了台阶,他回头看着白玉堂,道:你来看看,那是不是你认识的那位公子。
白玉堂在展昭开口唤他的时候便已经抬步走了过去,听到展昭后面的话他更是挑了挑剑眉。
谁?白玉堂站到了展昭身旁,两人身上的衣裳相缠在一起,正如同此刻天边的颜色。
红与白,赤诚、纯洁。
颜兄?白玉堂看清里面那位书生的模样,不由睁大了眼睛。
无巧不成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