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顺着白玉堂拉住他胳膊的劲道顺势躺了下来,想着两人如此衣衫不整还是第一次。
至于昨晚唉,展昭忍不住想将自己的头埋进被子里,昨晚那么主动为他引导,今日还不知道会被玉堂怎么笑话呢!
展昭总想着做这些事情白玉堂会笑话他,可是他忘记了白玉堂满心满眼地只有他一人,若是知道,心疼责怪自己还来不及!
猫儿,你这打算缩到哪里去?白玉堂眼看展昭一点一点地往被褥里缩,很快就只剩下他那抹光洁的额头了。
展昭一顿,调整着心态努力深呼吸了口气,这一下差点没把自己呛住,被褥里都是不可描述的气味。
昨晚展昭也累的太晚直接睡过去了,所以还没来得及换被子,白玉堂的东西太多,都让展昭有些不能直视,更多的是让展昭觉得臊的慌。
展昭慢慢冒出了头,他此刻除了脸颊有些绯红,神情看上去还是挺平静。
重生前两人每次恩爱,白玉堂哪次不是没忍住折腾得太过火,导致事后展昭找他算账,每次都扶着腰说没有下一次。
白玉堂这回没有被展昭捏着耳朵骂,心里总觉得缺点什么,他犹豫了会才开口轻声问道:猫儿,你不疼吗?
展昭愣了会,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闪躲。
当他真的听白玉堂开口说昨夜的事情了,展昭只觉得很不好意思,心头甚至是涌上他这辈子都从来没有过的情绪羞涩。
还有种很强烈的羞耻感!
他展昭堂堂七尺男儿,为什么会这样!
看展昭一脸倔强,抿唇不说话,白玉堂心疼的凑了过去。
他把爱人揽进了怀里,道:猫儿,你疼就骂我吧,都是我昨晚没控制住,放肆了。
展昭将脸颊贴在白玉堂的肩头,触目可及都是白玉堂袒露在外的胸膛,他一时只觉得鼻息滚烫。
他微微动了动手指,不知道玉堂为什么会这么问,可是痛倒还不至于,酸倒是真的,哪怕他经常握着巨阙练武也没这样的感觉。
没没事,只是有点酸。展昭轻声道。
他也不再去纠结那让自己觉得过意不去的情绪了,听着玉堂厚实有劲的心跳声,展昭突然觉得很安心。
昨晚回来的路上,那样失控的白玉堂让他觉得自己无能为力,后来见他被公孙前辈割指放血,十根手指啊,展昭恨不得以身相替。
以至于最后公孙先生走过来跟他说了那番话,展昭虽然内心惊撼到了,可为了白玉堂能安然无恙地醒过来,他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做了。
白玉堂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