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旁坐着休息会,趁着这会洗衣裳的院子里没人,展某先把被单抱过去拿水泡着。
白玉堂眼中划过一抹光亮,展昭低着头没瞧见,只是认真的在整理被褥。
白玉堂揉了揉鼻尖, 这种情况他很熟悉,只是怎么现在换过来了。
前世每次在开封府被褥床单弄脏了,猫儿不肯假他人之手,都涨红着一张脸让他赶紧拿出去用水泡着洗了。
白玉堂开始穿衣,心里闷着, 要不是他自己感觉得到身上没异样,差点以为昨晚被压的是他自己了!
展昭神情认真, 就是不经意间和白玉堂对上视线显得还有些窘迫。
看白玉堂已经穿上了衣裳, 展昭走到窗前将窗户轻轻推开了些缝隙好给房间通通风。
此时院子里很安静, 晨曦显得温柔且美好。
透过窗隙溜进来的阳光洒在展昭的眉眼上, 渐渐地正张英俊的脸庞都被阳光笼上了一层柔光。
展昭忍不住抬头眯了眯眼睛, 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被触动了一般, 他意识到想去捕捉, 它又如同流水从指缝中消失不见, 就像是重来没出现过一样。
展昭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昨晚可能是太累了,他竟然没有接着像往常一般做噩梦了,又或者是
他眸色微微沉了沉,在窗前转过身来看了还坐在床头的白玉堂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 只要玉堂在身侧,那噩梦好像就不会来袭一般。
展昭收拾好多余的情绪,走过来将已经整理好的被褥床单卷在一起,又说了句让白玉堂继续休息,紧接着抱着东西迅速地从房间离开。
恨不得立即去把弄脏的被褥毁尸灭迹一样。
白玉堂听着猫儿关怀他的言语,心里愈发疑惑。
他起身缓步坐在了桌旁,身上沐浴着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揉压着至今还隐隐涨痛的太阳穴,一张俊脸都揪了起来。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过了一会,展昭还没回来,对面房间突然有了动静。
王朝和马汉几个跟往常一样清晨起来晨练。
张龙也从房内走了出来,一边不耐烦地喊着赵虎:虎子,你每次都说明天明天,不能再推脱了!快点起床!
王朝对这样的情况已经习以为常,脸上淡笑着,不经意往对面的屋子看去。
展昭房间的房门此刻微微开着,倾泻而入的阳光在地板上形成一条光道,里面的景象让人看不清楚,但是王朝还是忍不住低声让几人动静小点。
白玉堂耳聪目明,早就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