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迷离了行人的眼睛。
妩四娘带着千娇阁的姑娘们正站在门外举手投足都别具风情地揽客。
徐记酒楼之前发生命案的事情已经平息了,前一段时间又重新开了张,如今正是生意好的时候。
河两岸都是汴京城出来游玩的百姓们,道旁出售各种东西的小摊接连不断。
白玉堂舍得砸银子,这一路走来公孙怀佩但凡对路旁的某个东西多看多望了一眼,白玉堂就跑过去买下来,恭恭敬敬地送到他面前。
公孙怀佩许久没离开神医庄了,时间往少了说都得有十多年了,那时候江湖上发生了一件大事,江湖上许多门派都隐退甚至销声匿迹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也一直没有离开神医庄,倒是让已经继承他衣钵的公孙策多出来历练历练。
展昭的巨阙挂在腰间,因为他要腾出双手替白玉堂拿买来送给公孙前辈的东西。
这些东西大多是些小玩意,可是种类多,包装后加在一起展昭两只手都提不过来。
公孙怀佩和白玉堂走在前面,左顾右看。
展昭默默无闻、尽职尽责地努力做好提货小厮的责任。
公孙怀佩回头看了灵霄子那宝贝徒弟一眼,然后瞅着身边对自己嘘寒问暖的白玉堂。
公孙怀佩眸中别有深意,随即缓缓转开了视线,飘渺空幽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徐记酒楼上。
年轻人,你这心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呢?公孙怀佩缓缓开口。
白玉堂一愣,随即眉开眼笑,凑过去低声道:前辈目光如炬,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
两人的声音都压的很低,展昭跟在后面走着,没特意分出精力去听他俩说话,只当二人又看上了路边的什么玩意。
公孙怀佩淡笑:你有事求我?怎么不找我徒儿?
白玉堂没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一本正经道:晚辈就开门见山说了,白某想求神医制作一种药丸
白玉堂又沉声说了几句话,他将声音压的很低,明显是不想让展昭知情。
公孙怀佩愈听,眉头皱的愈深,还不忘盯着白玉堂仔细瞧。
这方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写出来的,难不成是我徒弟写给你的?上面有两味药材可只有我神医庄才有!公孙怀佩眸中染上冷意,不由怀疑白玉堂的目的何在。
想了一会他又问白玉堂:你小子在江湖上得罪了不少人吧?不然要这紧急关头保命的药丸做什么?
白玉堂真没想到这老前辈好奇心还挺重,他上辈子还真的得罪了不少人,可这一世还没开始得罪呢。
白玉堂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