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白玉堂感受着从窗口落进来的日光,突然发觉上辈子自从猫儿不在他身边后,好似再也没有觉得阳光这般轻柔温暖过。
他移着目光落在展昭身上,眼神都缱绻温柔了起来。
公孙怀佩握着核桃的手在白玉堂眼前晃了晃,一本正经道:年轻人,矜持,矜持。说完,随即咬了口花酥卷。
徐青霄抬眼,一脸茫然,发生什么了?
展昭抬脸,又忍不住去瞄公孙怀佩手里的核桃。
这时,徐记酒楼外从长街上经过的百姓们突然骚动了起来。
坐在桌旁的,除了公孙怀佩两耳不闻窗外事之外,其他三人纷纷往窗户外看。
他们这个位置正好,靠窗近,街道上的风吹草动稍微探一眼便知情了。
白玉堂薄唇紧抿,眸色都突然染上了寒意。
段玉瑕今日没坐软轿来,甚至连帷帽都不愿意戴,带着青雪和浩飞从使者公馆大喇喇的离开直接一路走到了这里,美名曰:游汴河。
杨疏颂全程黑脸,紧握着宝剑跟在段玉瑕身后。
他突然不想当这个什劳子副都指挥使了!他宁愿上战场!去战场上砍人!总比在这里如此憋屈的好!
段玉瑕一路走过去,身旁的风都染了香味一般。
身旁的百姓们纷纷向她投去惊艳的目光,青雪揪着小脸对段玉瑕低声道:公主,咱们还是回去吧。
为什么?段玉瑕红唇轻启,脸上透着薄薄的笑意,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青雪欲言又止。
她现在都摸不准公主的脾性了,本想着公主没能逃离汴京城被大宋的人又寻回去,昨晚肯定会大发脾气,哪知道一回去沐浴更衣完直接就入睡了。
公主的脾气她是清楚的,青雪这会都后怕,想想都有些胆战心惊。
段玉瑕美目流转着光彩,轻瞥了她一眼:难道你觉得本公主会遇到什么危险?
嗯嗯。青雪连连点头。
这不是有杨大人和浩飞侍卫嘛,本公主的安危有什么可担心的。段玉瑕率性往后一摆手,露出一小节雪白的皓腕。
她今日头挽飞仙髻,发上珍珠宝翠琳琅,身着流彩缕金缀珍珠百褶裙,腰身纤细柔软,一举一动都牵引住了周围汴京城百姓们的目光。
展昭怕自己再去瞄那对核桃,忍不住起身站到了窗户旁。
他一身官袍着身,绯红艳丽,阳光洒落在脸庞上,本就让人觉得温柔的五官此刻愈发显得柔和。
杨疏颂随意一瞥就看到了展昭,还有已经起身走到窗户旁的白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