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知道公孙策已经知晓他和猫儿的关系,再者这会只有问公孙策要膏药才最快。
白玉堂不是展昭那薄皮脸,多经历过一世的他早已经五毒不侵了。
他去到公孙策的院子里,发现院内静悄悄地,没个人影,于是又退了出来。
白玉堂循着还残留下雨水痕迹的鹅卵石小道往前院去,一路只闻萧萧风声,再次涌上他心头的疑虑越来越重。
安静的太不寻常,让白玉堂觉得前方有铺好的陷阱在等着他。
一如当年他自命不凡,心高气傲夜闯冲霄楼盗取盟单,最后落得个遍体鳞伤,差点殒命当场。
白玉堂一路向前院行近,想起前世他在冲霄楼受伤被人抬回来,明明先生都已经说他经脉俱损,回天乏术了,最后竟然又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不是回光返照,就像是白顺所看的话本里写的被人施了法术,他体外伤渐渐愈合,损毁的经脉自行恢复,但是气血两虚,偶尔还会发生心悸。
后来公孙先生还特意研究了他身上伤口自愈的情况,只是得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众人也只当是老天保佑,阎王爷都不收他,日日随身带着先生的给他研制的用来缓解心悸突发的药丸,只是没想到
前方灯笼的光影覆在白玉堂的眼睑上,他的神情从沉思渐渐变得冷冽,双眸中甚至透出了嗜血的寒光。
只是没想到,五个月后展昭随军出战,便传来了让府衙众人都难以置信的噩耗。
那是白玉堂一生的痛,即使现在重生了他也依旧不敢去触碰这个伤口,一碰便鲜血淋漓,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几乎无法喘气。
白玉堂怕,怕这一世相同的命运再次上演。
他怕自己无能为力,怕留不住展昭,怕今生没办法跟他白头偕老。
还未走到前院,白玉堂就听见了前厅的谈话声。
隔着高高的院墙和前厅房屋的墙壁,两堵高墙都没能抵挡住他敏锐的听觉。
白玉堂才意识到老神仙说赐予他的本领并不是随口说说而已,只是想探听必须得聚精会神。
白玉堂摈弃一切杂念,集中精力听去,才探查到前院人很多,陆陆续续的脚步声从府衙大门口回来各自散去。至于厅中,也坐满了人,当中还有大嫂和公孙先生两厢客气的谈话声。
白玉堂不由驻足一愣,大嫂他们来了?
正待他疑惑间,一个个酒足饭饱吃得红光满面的衙差兄弟们从前院拐角的道上渐渐出现了身影。
以赵虎为首的几人今晚喝酒都喝得很尽兴,还有几个醉的不轻,一看到白玉堂,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