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你!展昭用这仅剩的力气差点吼出来,待意识过来立即不敢置信地沉下了嗓音。
你竟然跑去跟公孙先生问药,还是还是用在这种事情上面的。展昭觉得自己明天都无法去直视公孙策。
他反应过来惊叹道:为什么先生还会有这种药?
你我两情相悦,情到深处一发不可收拾,便行了恩爱之事,如何不能言说了。白玉堂已经将手伸至了被褥,继续道:再者公孙先生是医者,什么膏药没有,总得什么都备些,以防不时之需。
这不时之需可有些吓人。
展昭哑口无言,突然只觉得身后一凉。
白玉堂趁着他分心,心无防备,眼疾手快地把他裤子给拔了一半下去。
五爷不愧是剥虾剥出来的一把好手,动作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拖衣带水。
展昭都放弃挣扎了,全程生无可念状,他这一世英名就这样遭了,遭在了白玉堂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