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展昭轻敲了敲几下门,然后二人站在一旁安静地等着。
没过一会,门后便传来了脚步声,白展两人耳力极佳,听得清来人将脚步声压得很轻,同时也显得有些急促。
有人将院门打开,好奇地探出头来,正是颜查散的书童,雨墨。
白玉堂和展昭敲门之前,雨墨刚劈好一堆柴禾挪进旁边的厨房里,这会正坐在院子里的树墩上休息,入夜后听见有人敲门,他正觉得奇怪。
他和自家公子在这汴京城那是举目无亲,实在是不知道这会谁会来,他也想过会是白玉堂,可是白五爷之前还贴了他们一笔不少的银子,应该不会得空前来,这正快要过节了,人家肯定也正热热闹闹的准备着呢。
所以当雨墨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是白玉堂后,脸上不禁流露出惊喜且讶异的神色。
五爷!雨墨不由惊呼了一句,可怕打搅到屋内正在看书的颜查散,又生生将声音压低了。
他忙给白玉堂拘礼,让开道后等白展二人进院又给展昭行礼:这位是展大人吧,小的见过展大人。
雨墨长的眉清目秀,一双水亮的眼眸透着纯善,给人的感觉跟白顺很像。
展昭温温一笑,忙道:不必多礼。
白玉堂进院后并没有向院内的屋舍走近,他抬眸看着不远处,颜查散卧房里正亮着灯。
屋内幽黄薄弱的光影透过灰影斑驳的菱窗窗布散发出来,比夜幕之上被袅袅薄雾笼罩住的月华寒霜还暗沉些。
白玉堂忍不住蹙了蹙眉,收回目光看向雨墨。
雨墨,爷义兄近况如何?白玉堂嗓音微凉,薄唇没有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展昭在一旁看着都有些纳闷,明明是高高兴兴地来,怎么突然又变脸了?
五爷雨墨张了张嘴,没有立即接着说下去,此时清秀的眉目蓄都满了纠结。
展昭不知道雨墨在犹豫什么,但是正因为雨墨这一时的犹豫,让白玉堂眼神更冷了。
实话实说。白玉堂看了雨墨一眼,暼开目光冷声道。
雨墨吓得舔了下嘴皮子,幽幽瞧着白五爷那俊美但此刻散发出冷意的脸庞。
雨墨唉了一声,叹道:前些日子公子虽然每日也都温书,但是好歹讲究那个他所说的劳逸结合,有时还会出门游玩散散心,可这几日除了饭点,几乎不离开房门一步,更是时时刻刻都捧着书看。
雨墨越说眼眶越红:这几日小的看他眼睛都红了,只是劝说无用啊。五爷,是不是因为临近春闱,公子这会才越发奋图强啊?
白玉堂闻言忽然沉默了下来,他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