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你你好歹收敛一些。
展昭的声音越来越小,双眸流转之间透着一丝窘意,眉目间也微染桃红。
你的意思是,回了房间,就能依着爷为所欲为了?白玉堂美目含笑,他明明知道展昭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可就想曲解他的话,看对方被自己打趣脸红的模样。
展昭果然双颊微红,凝了一口气,一时竟无法接上白玉堂的这句戏言。
他眸光冷厉地看森*晚*整*理了白玉堂一眼,气的拂袖就走。
为所欲为?这白耗子还想着要做什么!
猫儿!白玉堂一急,立即跟上去,赔笑道:爷还没吃饭呢,你方才不是还担心爷饿着吗?
这样的戏码,在开封府经常上演,在这事情上,白五爷似乎总有用不完的精力,而展昭也总容易被他撩的炸毛。
展昭目光直视着前方的景物,不偏头多看白玉堂一眼,他任由白玉堂伸着老鼠爪子蹭着自己肩头的衣裳,也不为所动。
二人走了一路,眼看着就快要到后院住房所在之地了,展昭才一脸倔强的开口:展某看你有精神的很,哪里像饿着了。
白玉堂抿了抿唇,双眸微微一转,面上突然划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忙伸手微微揉着肩头,也不搭腔展昭这句话。
展昭等了好一会也没听见身旁这人做声,不禁侧过脸看了白玉堂一眼。
展昭一侧过脸,视线望过来,白玉堂便赶紧停住了轻揉着胳膊的举动。
可白玉堂这番姿势落在展昭眼中依旧让人疑惑不已。
展昭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停下脚步认真看着白玉堂,目光缓缓落在白玉堂的右手手臂上。
怎么了?展昭心里自然是担心的,可他想着玉堂武艺高强,今日又是在军营里,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能伤到他的。
白玉堂剑眉轻微一挑,终于等到了展昭开口问的这句话。
此时白五爷绝无算计之意,左不过是想个法子想让猫儿心软。
何况今日在军营内白玉堂和杨将军切磋了一番,他的胳膊的确挨了杨宗保一棍,幸好今日两人使用的都是军营内的长棍,不是什么缨红银枪等锋利的利刃,不然他今日就得包扎好伤口才会回来,那肯定还瞒着展昭。
你不说?难不成还想让展某扒开你衣裳瞧?展昭见白玉堂迟疑不语,情急之下,自己都没意识到说出来的这番话有多么惊人。
猫儿白五爷戏份很足,他忙捂了捂衣裳,可面对展昭时却又露出一副坦然地的模样。
猫儿,若是你要扒爷衣裳,爷也会从你的。白玉堂十分认真,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