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这句话。这事情上,玉堂也不会跟自己说假话。
白玉堂示意展昭动筷,随口又道:不过这小子自从跟爷来开封府后人就变得机灵了许多,加之他常在我俩屋外伺候着,就是知道也实属正常。
白玉堂一句话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爷什么话都没跟他说过,都是顺子自己瞧出来的!
展昭正嚼着香香脆脆的紫苏煎虾,一下子顿住了,脸上的神情突然显得尤为复杂。
白玉堂瞧见了,忙轻声宽慰对方:他就是知道了也无妨,绝不会通过他的嘴传进大哥大嫂他们的耳里。猫儿,这件事,总还是需要咱俩自己去坦诚的。
展昭心里叹了口气,这会也不想再沿着这个话题继续多说些什么,免得影响了玉堂用饭的食欲。
吃吧。展昭顺手给白玉堂夹了菜,复又看了满桌佳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不禁开口:白顺是了解你的,即使展某没特意吩咐,他怎么也没给你带酒回来。
白玉堂未抬头,淡淡说了一句:这几日不喝酒。
展昭看了他一眼,眸色有些讶异,不知其中的缘由。
白玉堂又继续道:今夜能让你吃紫苏煎虾就不错了,若是有酒,你不作陪,喝也没有意义,再者
听到后面展昭才渐渐明白,为何玉堂让自己忌口,还不是因为行了那事,所以多个方面都注意了许多。
展昭正觉得面皮烫的厉害,就听身旁这人摇着脑袋,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轻叹着:可是酒不醉爷爷自醉啊。猫儿,你说你在爷身边,爷是不是比喝了酒还有劲些?
快吃。展昭假装听不懂:真是醉日阁的饭菜都堵不上你的嘴了。
白玉堂听了不由朗声大笑,一天的疲惫仿佛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二人总算歇了会,开始专心用餐,只是没过一会白玉堂便将他今日在军营里收到的圣上口谕一事告诉了展昭。
展昭听完后沉吟片刻,抬眸去看他:皇上怎么让你在军营里点人负责城内元宵佳节花灯夜的安全?
汴京城内的治安管辖划分为东西两城,一直都由两位都巡检使率兵维护,展昭跟白玉堂一样,猛的得知这个消息一下子都分析不出官家的意思。
展昭平日巡街,也是维系城内治安的一种,这件事情他倒是责无旁贷,只是皇上这次怎么派玉堂去了呢?
白玉堂摇了摇头,神情轻松道:不过是五六日的时间。说着他转头向展昭看来,可惜道:只不过这次不能陪你好好赏花灯了。
展昭眸光微闪,借着旁边的烛台光亮将对方的神色看的一清二楚。
白玉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