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公孙先生和展昭的谈话,只有几道轻微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白玉堂坐在水中,蹙着眉头沉思了起来,方才也没听公孙先生说要猫儿陪他去哪,等会他去哪找人?
刻不容缓,白玉堂已经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他迈出长腿跨出浴桶站在地上,水滴从湿漉漉的肌肤上顺流滑落,将房间的地板上打湿了一大片。
白玉堂稍微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动作迅速的穿衣、整理头发。
清辉月影斜照着青檐黛瓦,夜风轻柔地将檐下的灯笼拨动。
光影蹁跹中,白顺低着头正候在门外的走廊上。
展大人与公孙先生刚离开一会儿,白顺攥着手心在心里默默记着数。
房门被白玉堂打开的那一刹,白顺脸上偷偷掩过一抹笑意。
如白顺所料,自家五爷可是心心挂念着展大人的很,这不展大人前脚一走,五爷就匆忙沐浴完了。
白顺抬脸,佯装成一副茫然的模样惊讶着开口:爷,您就沐浴好了?可是小的准备的太简陋了?
白玉堂美目轻瞟了他一眼,拂了拂被风吹的轻摆飘动的雪白色宽袖,冷声开口道:他们要去哪?
白顺难得没有被自家五爷的冷脸震慑到,反而微微笑道:小的之前经过前院,好像是汴河旁新停了一艘很华丽的画舫,有人来给公孙先生送信,信上写着邀公孙先生今夜画舫一聚。只是为何公孙先生会来找展大人一同前往,小的就不得而知了。
白玉堂听了后剑眉微挑,知道地方就行了。
至于这个邀请公孙先生画舫一聚的人,白玉堂想都不用想,绝对是庞统无疑。
白玉堂之前还念着自己重活一世,这两人之间不会也像他重生前一样拖拉个两年才在一起吧,没想到今夜庞统就忍不住出手了。
若是前一段时间白玉堂自是没闲工夫关心别人的事,可是自打他抱得猫儿归,就开始替别人之间的感情着急了。
白玉堂迎风而动,迅速下了走廊。
爷,您慢走。白顺鞠躬哈腰,高喝一声。
朦胧的夜色中,停落在槐树上歇息的几只鸟雀都被这一声惊的飞跃而起。
白玉堂的脚步微微迟疑了一会,终究还是没有回头看,只是心想着白顺这小子近来胆儿肥了不少!
难不成是因为想着有猫儿会在背后给他撑腰?
白玉堂这个想法不是凭空而来的,虽然不是那么准确,但是的确跟展昭也脱不了关系。
白顺自打知道两位爷之间的事情后,发觉自家动了情的五爷也有那么温柔的一面,所以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