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青朦思考着今日该用什么办法留在萧蹊南身旁时,身边的人已经转身迅速的下楼而去。
粉色罗幕随着夜风从眼见一掠而过,青朦揪着一张白玉无瑕的脸庞,盯着萧蹊南的背影,纠结了几瞬,还是停在原处没有追上去。
有时候穷追不舍反而会让人心生嫌厌,他善于琢磨这些心理,没道理连这个都不懂。
展昭看见萧蹊南的一瞬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想了半晌才挤出了几个字:这画舫
萧蹊南微微挑眉一笑:我的,如何?
展昭一脸复杂,挑眼看着镶嵌在身旁圆柱之上的珠宝翡翠,只是心叹有钱!
这圆柱上雕刻着盘龙彩凤,一颗颗光彩夺目的宝石为龙点睛,为彩凤迤尾。
萧蹊南一双眼睛还望着展昭身后的那道珠帘门,寻找着白玉堂的身影。
怎么不见白五爷?萧蹊南没看见人,下意识开口问展昭。
黑衣人依旧不忘在一旁引路:公孙先生,主子就在二楼雅间。
展昭没及时回复萧蹊南这句,听了黑衣人的话他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公孙策。
公孙策也不知道庞统此举到底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看了眼萧蹊南,继而对展昭淡笑道:展护卫,你就在此休息一会吧。
展昭点头,想着公孙先生见的人是庞统,一时倒也不像来时担心对方的安危了。
萧蹊南索性邀请展昭在画舫窗户旁的一张小桌子前入座,很快便有眼尖的侍从自觉送上了热茶和点心,若无客人叫酒,他们亦不会贸然呈上美酒佳酿。
只是这侍从上完了点心,却不舍得赶紧离去,一双美目挑着勾人的笑意若有若无地从萧蹊南身上划过。
萧蹊南不为所动,侍从只得在他没动怒之前可惜的离去,转身便融进了另外一桌与宾客谈笑风生。
展昭看了眼周围觥筹交错的几桌酒客,感觉萧蹊南这是将画舫打造成一个小型的醉日阁了。
展昭此刻倚窗而坐,侧脸便能将汴河岸上的风景收入眼底。
夜风徐徐吹来,裹着河水的湿气和酒香,让人不禁有些心醉神迷。
展昭情不自禁就想到了白玉堂,如此美好的夜景玉堂却不在身旁,不能与他同赏,却是有些可惜了。
一想这些展昭便开始有些后悔,出来前应该让白顺留句话的,可想着爱人今日已经在军营内受累了,心里便是万般纠结。
这是未遇见白玉堂,未动心前,展昭从未有过的复杂心理。
萧蹊南手指百般无聊的轻扣着桌子,一面瞅着展昭脸上的神色,突然语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