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这边赶来救人的白五爷而已。
白玉堂这次不但没有怪萧蹊南不会看时间乱开口,反而双眸满含感谢的笑着打量了萧蹊南一眼。
冬末夜晚的风本就凉,若是沾了水,岂不是更甚!如果看见猫儿浑身湿透,自己岂不是要心疼死!
白玉堂正想着,忽然别过脸低下头,猛的打了个喷嚏。
一旁的蒋平拧着身上衣服的水走过来,疑惑道:老五,你何时通的水性?
白玉堂揉着鼻尖,抬头只见展昭一脸担忧的模样,忙道:猫儿,爷内力深厚,这点小事,你不用担心。
难不成你还能用内力将自己身上的衣裳烘干?展昭忍不住吐槽,唇角却抿着一抹无奈的笑意。
两人之间的互动可把一旁的萧蹊南再次给羡慕的。
蒋平也被无视了个彻底,吹着夜风,感觉心凉凉的。
等展昭反应过来,公孙策已经被庞统带走了。
白玉堂瞧着他脸色,凑近轻声道:猫儿,你放心,先生会没事的,庞将军会将他照顾好的。
展昭闻言,不由轻皱眉头,方才庞统给公孙先生以口渡气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又迅速的一闪而过。
展昭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却因为关心白玉堂,那快被捕捉到的异样感觉又一瞬间飞走了。
白玉堂身上的寒气很重,一凑近来展昭便感觉到了。
展昭直接问一旁的萧蹊南:萧兄,画舫内可有供玉堂换洗的衣物?
白五爷,你先和蒋四哥上楼喝杯热酒暖暖身子。萧蹊南对白玉堂说完,立即看了展昭一眼,轻点头露出一副示意展昭安心的表情:余下的我让人安排。
多谢。展昭拱手谢完礼,第一次如此不客气,拉着白玉堂还滴水的袖口直接进了画舫。
蒋平幸好入水前陪着徐庆喝了不少酒,酒可驱寒暖身,即使他身板瘦小,这会倒也还撑得住!
只是现在他心里的那个疑惑依旧还未得到解答,这白老五到底是何时通水性的!竟还将水下的功夫练就的这么好的!
萧蹊南没忘记蒋平,还在一旁看着被自家五弟完全遗忘的蒋四哥。
蒋平冲着对白展两人关系心知肚明的萧蹊南微微晃了晃脑袋,一甩湿衣摆,走过去撩开珠帘门跟萧蹊南一起进了画舫。
经过萧蹊南吩咐,白玉堂与展昭被画舫内的小厮领到了二楼的一间雅间里,而旁边的那间雅间,正是徐庆韩彰几人喝酒的地方。
蒋平头发还滴着水,他抹了额头一把,被从雅间里走出来的徐庆用干面巾一把遮住了脑袋。
蒋平擦着头发,往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