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不过今夜是段玉瑕身边的人主动去请的白玉堂,所以我让那几个看着段玉瑕的暗卫没出面阻拦她离开公馆。他两人单独在一处小茶馆碰面,段玉瑕身边的侍从也都退在了门外。
庞统微抬头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的重点,毕竟白玉堂和段玉瑕两人之间原是没有交集的,私下见面总要个理由。
裴墨眨了下眼睛,顿了一顿,继续说下去的声音却是变轻了:我怕被白玉堂发现,就没有靠近,所以不清楚他俩的谈话,只是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白玉堂就独自先离开了。
庞统点头,轻叹了一声:你做的对,暂时先回来不用盯着他了,让暗卫看紧段玉瑕便是。
裴墨挑眉,这个转变可就有些突然了!不会是因为那位追而不得的公孙先生吧?
将军,我还是不明白,这么多人,为何单独对一个才到汴京的白玉堂有怀疑?裴墨心中有顾虑,这下直接挑明了问庞统。
庞统摇头:我不是怀疑他,而是他给我的感觉很特别,就好像他对许多事情都知情,却选择了冷眼旁观。
那展昭?裴墨眯眼问。
比起冷眼旁观,白玉堂大可直接离开汴京城,何必还特意进军营搅和这本就浑浊不堪的浑水!
对方衣食无忧,去哪里不比进军营自在!
他无疑就是白玉堂的命脉了!庞统靠在椅背上,有所感叹道。
裴墨淡淡一笑,眼中透着一抹讥讽,摆明了不信。
曾经许下诺言约定一生相守,不负誓言的夫妻都无法做到,裴墨更不会信这么一个衣食无忧的富家少爷会因为一个男人而改变了信仰!
确定不会是新鲜感作祟的一时兴起?
庞统微微敛眉,烛火的光影在他脸上轻轻晃动:我们等等看不就知道了?
裴墨只安静的听着,不再为此事发表意见。
房内沉默了片刻,只听庞统又开口:等春闱过后,包大人会联合八贤王上奏请皇上下旨办一场盛大的武状元大会,你先且留在汴京。
裴墨不满:我这些天盯着白玉堂都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庐,将军,你不给我安排个住所?
庞统原想说这太师府府邸这么大难道还找不着落脚的地方,只是话才到嘴边,庞统又立即换了内容:听说你与大理寺少卿严昀是旧相识?
你,你提他做什么?裴墨一怔,都没发现自己后退了一步。
这次慕薛送了那么多人进大理寺,都是严昀负责审理,当中审出了许多事情直接传达给了官家,本王可什么都没捞着,不如发挥下你的用处?看能不能从严昀嘴里探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