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公孙策这会还在房间内休息,昨日落水后吹着夜晚的寒风回来,发热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是让公孙策觉得的奇怪的是,他自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师傅竟然难得安静了一回,没有说教他。
别看公孙策自己是妙手神医,可这身体素质到底是不如那些经常练武,体魄强健之人,昨夜头重脚轻的赶回来几乎便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
但是落水,吹寒风,发热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原因,眼下萦绕在公孙策心头久久挥之不去的是庞统跟他说的每句话,每个举动,以及庞统凝眸望向他时那隐忍不发的眼神。
公孙策一想到这些就有些心力憔悴,以至于展昭在门外轻敲了几声门他都没反应过来。
公孙策先生?隔着房门,展昭又轻声唤了一句。
这会正好碰上吴书和端着汤药进院,展昭主动接过后,只听房内公孙策连连咳嗽了几句,勉强开口道:展护卫,进来吧。
展昭推门而入,发现公孙策的屋里比外面要暖和许多,窗台下的炭盆里隐隐还有红色的炭火微微闪烁着光亮,一阵阵热气袅袅升起,又在房中如云雾般缭绕化开。
先生,昨晚是展某疏忽了。展昭端着药碗走近,一脸的歉意。
公孙策靠在软枕上慢慢抬头,他面色发白,有些苍白的嘴唇缓缓露出一抹无伤大雅的笑意。
他示意展昭在床头旁的方凳上坐下,看着展昭手中的药碗道:往日里都是学生叮嘱你们喝药,没想到我自己也有这一天,还是经常受伤要喝药的展护卫,你亲自送过来的。
展昭听完抿了抿唇,忙将药碗递给公孙策,他知道公孙先生为何要如此故作轻松的将话题转开。
展昭看着公孙先生仰头一口将汤药喝完,脸上的表情感觉一点苦涩的滋味都没有,跟个没事人一样。
展昭接过空碗捧在手心,盯着公孙策看,心里有好些话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公孙策有些虚弱的笑了笑:展护卫,你不必为昨夜的事情愧疚,与你无关,一切都是庞统惹出来的,亦或者说,学生自己也有错处。
展昭听着,脸上的神情渐渐有些微妙。
从画舫回来的路上,白玉堂便跟展昭提及了庞统大概对公孙先生有好感一事。
毕竟是白玉堂的猜测,所以展昭当时只是听听,如今听见公孙策自己亲口说出这话,展昭才顿时反应过来,原来庞统与公孙先生之间当真是有纠缠的。
那么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展昭忽然沉默了起来,暗想庞统在军营里那么多年,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