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酒过三巡之后也约定好了,等今日日暮时分再出发开始巡城,所以今早白五爷还拥着自家猫儿睡了个懒觉。
展昭曾言练功习武是日积月累而成, 一日的功夫都不能落下,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竟把晨起盘坐练习内功一事抛之于脑后了。
清晨的日光透过薄薄的菱窗纸洒落在窗台之上,清风吹过屋外的树叶沙沙作响,风掠动枝叶造就的光影在屋内翩跹而过。
白玉堂将展昭紧揽在身前, 闭目养神。
他面容微微泛着淡笑,薄唇浅浅勾起一抹弧度,神情透出了幸福。
这场景是白五爷心驰神往,重生前哪怕在梦境中森*晚*整*理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展昭想起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白玉堂忽然靠近拥住他的时候, 展昭身体下意识绷紧进入了全身戒备的状态,如今只觉得分外安心, 也很是惬意的享受着与爱人相拥的晨曦时分。
落在窗台的日光忽然起了变化, 雪昙那毛茸茸雪白雪白的身子突然灵活的跃上了半开的窗户。
雪昙一双琥珀色的双瞳闪烁着耀眼的金光, 它看着花雕大床上静静相拥的两人, 索性盘起了前肢将身子蜷缩在窗台边, 兴致颇好的晃动着尾巴。
见白五爷毫无反应, 雪昙转悠着眸子忽然喵了一声, 传进白玉堂耳中亦不再是平时他所听见的女音。
展昭闻声侧脸看了窗户一眼。
白玉堂迷迷糊糊间也没反应过来, 伸着手摸了摸展昭的脸颊, 笑道:猫儿,你真变成猫啦?
展昭捉住白玉堂在他脸上乱捏的手,瞬间侧过身两指捏住白玉堂的鼻尖。
白玉堂当即睁开了眼睛,瓮声瓮气道:猫儿, 你谋杀亲夫。
展昭耳朵都热了,渐渐松开了手,一张脸也染上了薄红,他咬牙道:谁让你天都亮了还做着梦呢!
白玉堂的眼神忽然闪过一抹怅然,他盯着展昭染上云霞的侧脸,叹道:我也怕哪日发现这一切只是南柯一梦啊。
展昭不明所以,睨了他一眼。
白玉堂掩藏的很好,当即笑开了眼,凑过去吻在了展昭的唇角旁。
不同于白玉堂最爱实施的热吻,也没透着小心翼翼的约束,他将吻落在展昭唇角旁停了好一会才移开。
展昭没说话,坦然的与白玉堂视线相对,只是下意识抿了抿隐隐发烫的双唇。
猫儿,我爱你。白玉堂如沐春风般含着笑,很是郑重的对展昭说完这句话,他明亮的双眸宛若揽进了一片辽阔的星河。
这一吻,这一句表白,将白玉堂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