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注意他。
萧蹊南也在门外瞧见了,心里默默替白展两人祈祷,想着这是他们一家人的家务事,这会便没有进厅,而是缓缓挪步移进了隔壁用餐的饭厅坐下。
不过这敢给白五爷扇巴掌的,世界上也没有几个人了。
这一家人的反应当真是比他家当年闹的还大!萧蹊南想着,白玉堂心里应该也挺难受的。
他与白玉堂比起来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白玉堂心里对这些家人是有着深厚的情谊的,而萧蹊南面对那个早已将他母亲抛之脑后,没有尽到一丝父亲责任的男人,一点感情都没有。
所以如今这世上,没有能让他在意的声音和眼光,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比白玉堂要更潇洒恣意。
当家的,你疯了!闵秀秀立即起身不敢置信的盯着卢方,满脸怒意:你怎么能对五弟动手!
韩彰看着面前这一幕,心底的防线也破了,他求助地看向蒋平,却见蒋平放下了羽毛扇子,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韩彰皱了皱眉,顿时就有些看不懂了。
玉堂展昭于心不忍,凑近看着白玉堂脸上的伤势,却见爱人在只有他能瞧见的地方,唇畔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
白玉堂想,挨了这一巴掌,他才能心安。
闵秀秀揪紧了卢方的衣袖,正一波波数落着对方。
比起白家港,白玉堂呆在陷空岛的时日还更多些,闵秀秀虽然只比白玉堂年长十来岁,可照顾白玉堂那真心像是跟照顾儿子一样处处仔细周全。
如今打在白玉堂身上,这打人的还是自己夫君,闵秀秀心里更是抽疼!
被闵秀秀抓紧的衣袖之下,卢方一只手正忍不住剧烈的颤抖,他知道这下是自己冲动了。
可事到如今,卢方也只能硬着头皮,他狠声道:这一巴掌就当是替锦堂打的,你此番作为,对得起白家的列祖列宗吗?
那是他白家祖宗的事!是锦堂的事情,由得你在这出头吗!闵秀秀不依不饶,转开视线去瞧白玉堂,却见自家五弟转过脸来,左边的脸颊上已经明显红肿了起来。
白玉堂本就生得肌肤如玉,如今一对比起来,瞧着这脸上的伤势更为严重了许多。
白玉堂眼眶中的泪水还在打转,声音听着有几分嘶哑:白玉堂多谢大哥教导,便是回了白家港,我大哥若也不能接受,小弟也只能再挨几掌便是,只望哥哥们消气。
闵秀秀瞪了眼卢方,心疼的看着白玉堂:老五,是大哥冲动了,你不能和他一样想。
白玉堂攥紧了展昭的手捧在怀里,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