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的手腕贴近来,使上了力。
展昭微微蹙眉,卸了力气握着鸡蛋在白玉堂脸上受伤的地方轻轻揉着,压低声音道:你今日这一出在来的路上就计划好了?
白玉堂没否认,只是眼中泛笑瞅着展昭光洁的额头问:你觉得如何?
不是上策。展昭把手上这个鸡蛋塞进白玉堂手里,从碗里又重新拿了一个热鸡蛋剥着。
白玉堂默默低头,将手里的鸡蛋咬了一半去。
展昭抬眼看着他:饿了?
白玉堂肿着脸回答:你给我的意思难道不是让我吃了吗?
他记得展昭是不喜欢浪费的。
展昭抿了抿唇,欲言又止,他本来是打算自己吃掉的。
展昭轻叹一声,招手示意白玉堂靠过来。
白玉堂咽了嘴里的鸡蛋,乖乖把脸凑过去给展昭揉。
两人之间仅隔了一张上面放着盛了鸡蛋的瓷碗的小方桌。
展昭将手轻搁在方桌旁,微微一倾身,趁白玉堂不注意将吻落在了他红肿的脸旁。
仅仅片刻,展昭便移开了唇。
白玉堂愣了一瞬,这一刹那只觉得心花怒放,心中涟漪久久未消。
展昭很少主动,可白玉堂就喜欢他主动的样子。
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展昭面染薄红,眸色微醺,轻声细语说着,说到最后只差一点就将嗓音直接吞到喉咙里去了:展某会心疼。
白玉堂偏头去看展昭,视线对上的一刻,两人都瞧见了对方眼中的浓情蜜意。
白玉堂暗想,能让猫儿主动送上香吻一枚,他是不是应该抚掌大笑?再高喊一句大哥打的好?
那肯定连大嫂都会觉得他是因为怕家里人不同意他和猫儿在一起,所以把自己给整成失心疯了!
即使敷了好几个热鸡蛋,白玉堂的脸一时半会还是没能消肿。
得了展昭的授意,白顺只能跑回开封府衙找公孙策去要清凉消肿的药膏。
府衙距离拥月居近,白顺一来一回也花不了多长时间,大伙便在拥月居里等着。
今日拥月居里的小厮都被闵秀秀遣回家去了,加上卢方这会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心思了,所以只能由着蒋平安排。
等白顺从公孙先生那里拿来消肿的药膏敷在脸上,一行人就准备移步去醉日阁。
闵秀秀和四鼠兄弟在隔壁饭厅内坐着,萧蹊南一人轻手轻脚走进了前厅。
白玉堂背对着厅门,展昭看见了来人微微一笑,笑中难免透出了几丝尴尬,不由拉了拉白玉堂的衣袖,向厅门示意道:玉堂,萧兄来了。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