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淡然一笑继而换了话题。
这场大火, 你损失惨重吧?白玉堂问。
萧蹊南面色突然有些难看,缓了会道:给你俩的贺礼怕是要减半了。
白玉堂瞅了他一会,突然转过身看了眼身后的徐青霄,又瞥向了萧蹊南:真是小气。
萧蹊南嘶了声,只觉胸口又是一记重创!
徐青霄面上不动声色, 却感觉自己完全融入不了两人的谈话。
展昭穿过人群急匆匆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个包袱。
白玉堂双眼放光,盯着包袱看了好一会,可是展昭将包袱紧挂在手臂上就是丝毫没有要给他的意思。
见白玉堂脚下都是水渍,展昭也回来了, 徐青霄忙示意几人先进门再说话。只是眼下楼上都没有空处,徐青霄只能让白玉堂和展昭进后院。
后院账房旁有间平时供徐青霄歇息的屋子, 虽比不上醉日阁内萧蹊南休息的房间堂皇富丽, 但好在洁净, 加之后院灯火的照应, 屋内显得格外温馨。
将白展两人送至房间, 徐青霄又嘱咐随行的小二等会送些热水来, 还来不及跟屋内两人打招呼, 就被萧蹊南拉走了。
你做什么。徐青霄盯着被萧蹊南牵住的手只觉得十分别扭, 更滋生出一种周围许多人都在盯着他俩看的错觉。
萧蹊南是有武功在身的, 除非他自己松了劲,否则徐青霄是绝对甩不开。
离开后院一进酒楼大堂,萧蹊南就将人松开。
徐青霄方才还在挣扎,这会对方陡然松手让他身形不稳连连后退好几步才不至于摔着。
酒楼的梁掌柜还以为两人之间像以往一样在闹不愉快, 连忙赶了过来,对萧蹊南笑道:萧大公子,今儿元宵夜,你怎么有空来了。
其实之前画舫起火之前萧蹊南在徐记酒楼门口的时候梁掌柜就看到了,只是这会见萧蹊南与自己少东家像是有矛盾才过来。
梁掌柜差点就将你画舫都起火了还不去看着这一句话宣之于口了。
萧蹊南面对徐青霄还是挺复杂的,徐青霄是徐家长子,更是徐家将来唯一的继承人,眼下心意都未跟对方挑明,萧蹊南觉得有一道声音在心中咆哮着:你俩不一样,不要将他拉进火坑了!
饶是门外如何的人声鼎沸,此刻萧蹊南心里都沉若幽泉。
他这会无比羡慕后院那两人,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了一句,才看向梁掌柜:展大人在后院,等会送一碗驱寒的姜汤过去。
萧蹊南顺口只提了展昭,至于白玉堂落水的事,萧蹊南已不想重复再提了,总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