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该吃吃该喝喝,主子给了钱的,不然浪费了。
徐青霄上次见到这大场面就是自家酒楼发生了六条命案的时候,这会心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在这样的天气里竟然急得额头都淌汗了。
萧蹊南走过去,一手探进他掌心,格外认真道:怎么了?吓得手心都凉了。
徐青霄身子轻微一颤,偏头看了眼萧蹊南,忙将手缩回。
萧蹊南这轻柔的眼神,让徐青霄心中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萧蹊南握了握什么都没抓住的指尖,淡然一笑:你慌什么,这次画舫着火的损失,我又不让你赔偿,当时签订好了的,你酒楼多请了多少人,所花的人力物力,我还是照样付钱。
徐青霄眉头微蹙,不清楚对方怎么突然说着这些听着不着调的话。
徐某难道就这样嗜财如命?经徐萧蹊南一打岔,徐青霄确实没之前那般惊慌了,心里异样的感觉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徐青霄接着道:既然早就签了协议,这次画舫损失我也该承担一部分,当初也早就说好了,若是没今晚这事情发生,我俩所赚利润也该是三七摊。
萧蹊南微微挑眉,点着头:行。
承不承担的萧蹊南不介意,只不过徐青霄这样说,他日后岂不是正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再去找对方!
后院房间内。
白玉堂刚给展昭擦拭完身子,这会正伺候对方穿衣。
白玉堂入了趟热水的手指这会从展昭肌肤上划过依旧略显冰冷。
展昭将衣裳拉紧,瞥了眼白玉堂敞开的衣襟,勉强移开目光道:我,我自己来,你快把自己收拾好。
白玉堂微微低头,瞧见自己袒露在外的胸膛忍不住笑了起来:猫儿,你方才摸也摸了,亲也亲了,怎么这会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展昭刚抬腿一动,蓦地牵动了身后,他暗暗嘶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将亵衣的带子束在腰侧打了个结。
没时间跟你在这说。展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可仅仅这一眼,就叫白五爷甜蜜得不行。
白玉堂一脸妥协:好好好,等处理完眼下的事情咱们回去再慢慢说。
今儿是元宵夜花灯盛会的头一天,即使发生了画舫起火一事,也依旧阻挡不住百姓们欢快过节的心情。
汴京城这一夜注定了通宵达旦,于白玉堂而言更是长夜漫漫,所以白五爷今晚还有的是时间!
展昭抿唇不语,半坐着将衣袍穿上身上,他稍稍屈膝动了动,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白玉堂已蹲在他身前,抓住了他脚踝开始替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