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话的人不是她一般。
白玉堂是那位江宁婆婆五个干儿子中她最疼爱的一个,不仅是因为他年龄最小,而是从小没了爹娘又不知怎么养成了孤僻执拗的性格,让江宁婆婆很是担心,所以无意之中对他更偏爱了几分。
几人心知肚明,干娘若是接受了皆大欢喜,不然估计得直接气晕过去。
从醉日阁离开前,白玉堂已经吩咐了白顺
先回拥月居打点。
白顺这几日旁的都没做,夜夜跟在白玉堂身边做着准备热水的活。
他心里直纳闷,天这么凉,还洗得这么勤快,干爹果然没说错,五爷洁癖严重着呢!
花灯长巷内,白玉堂牵着展昭的手往拥月居走,两人被拉长的身影交叠重合着,亲密无间,像是情人间的抚慰。
今夜的风掺了寒意,展昭轻嗯出声,感觉鼻梁上好像落了一滴什么。
这颗晶莹剔透的雨珠顺着展昭高挺的鼻梁下滑,凉凉爽爽,那些被他抑制在体内的酒后的燥意都变得分外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