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浓厚了。
白玉堂的呼吸很热,似乎还夹杂着其他蛊惑:猫儿,衣裳湿了。
展昭心尖颤着,在白玉堂的怀抱里,受其引诱。
脱了吧。白玉堂细声说着。
他的眸光落在展昭泛红的耳尖上,流连忘返后忍不住微张薄唇,将其衔住。
展昭在这一刻腿都要软了,终于明白今夜这躁动的来源。
今夜的白老鼠似乎变成了一只白狐狸,一遍又一遍的撩拨着他的心。
展昭咽了咽嗓子,在这欲拒还迎中还想给自己留一分薄面,他极力隐忍着,不想让白玉堂看出半分。
他勾住白玉堂的衣裳,探手也摸到了雨水打湿的地方。
展昭侧过脸,眼角的红印在屋内光烛的照应下愈发明显,这双眼适时氤氲起水雾,漾起了余波,搅得白玉堂心神荡漾。
你也展昭艰难中开口,才吐露出两字,便被袭来的热吻吞没了。
白玉堂用力将人转过身来,展昭的背被抵在了门上,他的腰被白玉堂的手紧扣住,潮红已经从耳后根渐渐弥漫开来。
白玉堂的吻霸道火热,压的展昭直喘不过气来,只能逸在嗓间发出轻唔声。
今夜的狂风太大了,房门也迎合着雨声吱呀作响。
床上铺了厚厚的被褥,两人早将看礼物一事抛至九霄云外,在昏黄烛影的笼罩下,两人亲密无间,每一寸都无比契合。
白玉堂炙热的胸膛贴着展昭的后背,他将这弯月紧拥在怀里,烙上独属于他白玉堂一人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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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删减,就这样吧。
第153章
翌日, 天朗风轻。
风拂帘幕,庭院还留着昨夜暴雨冲击过的痕迹,匿在枝叶间的晶莹揉碎了抹抹日光。
房内, 深陷在被窝间的人渐渐醒来。
展昭只觉得腰酸颈疼,他懒得不想动,混乱的思绪才恢复清明的一瞬却探手摸到了身边空无一人的被褥。
白玉堂很早就起身离开了拥月居,此刻已经送着闵秀秀和卢方、韩彰三人出城了。
徐庆宿醉,头疼欲裂, 与蒋平一道留在了汴京城。
展昭不清楚这会是什么时辰,他一觉醒来浑身绵软无力,盖着锦被陷在柔软暖和的被褥间,脖颈上还留着青青紫紫的余印。
他眯着眼瞅着窗口的白亮,外面是枝叶的阴影, 在这分外安静的空间内,展昭觉得身上的疼也若隐若现。
白玉堂没叫白顺进来收拾屋子, 房内依旧都是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