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回过神来嘘咳了一声,神情已经严肃起来,他看了眼严昀迅速地撇开目光,一本正经道:将军该心急了,我先回去复命。
裴墨抖着庞统交给他的令牌,下一刻身影已经融于苍茫的夜色之中。
严昀也不恼,盯着裴墨使出轻功离开的方向看了良久,忽然掀唇笑了笑,背过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了。
开封府衙后院,几间屋子的灯都还亮着。
展昭身着里衣,披着白玉堂的狐裘大氅坐在桌旁,烛台上的橘色暖光映在他脸上,也晕染了狐裘大氅领口处雪白的绒毛。
展昭眉眼温柔,正抿着唇看着两个锦盒里的东西。
屋内时不时响起哗啦的水声,靠窗处置了两架锦绣屏风隐约隔绝了视线,白玉堂坐在浴桶之中正在沐浴。
猫儿,你在做什么?白玉堂仰头出声道。
展昭回头瞧了屏风处一眼,虽然看不切实,可屏风之后白玉堂仰着脖颈伸手的举动可是行成一道暗影浮在了屏风之上。
收拾东西呢。展昭把那装着房契的锦盒盖上,拢了拢肩膀上的狐裘大氅起身将锦盒收进了衣柜里。
展昭没什么值得收藏的东西,更别说藏东西的地方了,他将白玉堂交给他的房契一如既往地搁在衣柜的角落里头。
白玉堂拿热面巾抹了抹脸,突然从浴桶内起身,他一站起身来,这屏风就无法将人全部遮住。
明日再收拾。白玉堂盯着衣柜前的展昭看,即使知道对方披着狐裘大氅,可里边只着了一身里裳。
穿这么点,先上床暖着。白玉堂抬腿跨出了浴桶,带起一连串的水声。
展昭闻声转过来,白玉堂已经将亵裤穿上,披着亵衣袒露着胸膛从屏风后走出来。
展昭抱着金手镯愣了一瞬,不等白玉堂再开口,果断抬步往床边靠近,转眼间便踢了靴子上了床。
白玉堂随意顺了顺长发,对展昭这自觉的举动挺满意。
白玉堂走近,接过展昭递过来的狐裘大氅挂在床边的衣架桩子上。
展昭的视线收不住似的,盯着白玉堂的胸膛一直瞧。
白玉堂刚用热水沐浴完,这会肌肤上还泛着薄红,没完全擦干的水珠挂在身上莹莹闪光。
屏风后浴桶里的热水白玉堂明天再叫人处理,反正这个时候他是没打算再唤白顺进屋收拾。
白玉堂在床边坐下,展昭靠着床头给他掀开了被褥的一角,示意人也进被窝暖暖。
白玉堂背过身伸手将床下两人的鞋子摆好,展昭抬眼一瞬间盯住了白玉堂亵衣上的图案。
展昭伸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