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披着衣裳起身,一步步向屏风走近,歪着脑袋看他,问:那就是还没丢?
白玉堂沉默了起来,这样的猫儿让他心里好怕怕,可又让他情不自禁地心情大好。
展昭在意他会收下其他女人的东西,反复追问,其实就是心里吃味了!
白玉堂把换下来的脏衣裤丢进昨夜的浴桶里,展昭抬手搁在屏风架子上看他,说:作为惩罚,等会你自己把浴桶里的东西都处理了,不准让白顺替你做。
媳妇说话哪有不从的道理,白玉堂一改常态,委屈巴巴的望向展昭,企图用这双美眸让展昭回心转意。
展昭目光温和地看着白玉堂,他垂下手淡然一笑,缓缓退着步转过身,将披在肩头的衣袍穿上。
这便是没得商量,白五爷只能自己动手收拾。
展昭离开房间前也将被褥都叠得整整齐齐。
王朝已经替展昭护送包拯上朝去了。
展昭这会出去巡街,等巡完一趟街下来走到宫门,还能赶上宫里散朝的时间,他再接包大人回来。
展昭没唤白玉堂同行,虽然白玉堂不愿讲那银铃手环的来历,可展昭自己有关两世经历一事也对白玉堂心存欺瞒,所以算是相互抵消。
展昭从墙上的双月银勾上取下巨阙,跟白玉堂打了声招呼先离开了。
这收拾东西的事情也难不住白玉堂,只是让白顺在一旁看着好生为难,偏偏白玉堂还真不让他凑近帮忙。
白顺只能等着白玉堂把浴桶抬出房间后,将屏风挪到了角落,随即把弄湿的地板拖了一遍。
檐下还挂着随风飘荡的红灯笼,白玉堂忙活完才走进饭厅。
除去离开府衙的展昭和王朝,就公孙策一人没来,这会大伙分桌而坐,说说笑笑,正拣着自己喜欢的早点用餐。
白玉堂一进门落座,边上的笑声就莫名其妙地轻了许多。
白玉堂没在意,或者说都没察觉到这些与展昭无关的事情。
雪昙雪滚滚的身子从厅门口突然间窜进来,将正抬腿准备跨进厅门的白顺吓了一大跳。
雪昙直接撞在了饲主的白鹿皮靴上。
白玉堂察觉到脚边有东西,低眸淡淡瞥了它一眼,收回视线后继续用餐。
雪昙发出惊慌的喵呜声,传入白玉堂耳中立即变成了女娃娃的嗓音。
五爷,你让我盯着的那个女人动身往开封府来了!
白玉堂喝着豆花依旧不为所动。
雪昙暴躁了,情急之下拔高了嗓音:来找你的!
白玉堂一顿,差点被滑入喉咙的嫩豆花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