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堂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依旧保持着一惯文雅的风度,只是觉得手痒得不行。
白锦堂道:怪你什么?怪你选择和一个男人私定终身?怪你断了自己和展昭的血脉?还是怪你日后这些事情万一传出去,会将白家和陷空岛乃至展家都置于风口浪尖上?
白玉堂咽了咽嗓子,白锦堂的一句句反问直击他心口,让他在这样的天气里后背都不禁渗出了一层薄汗!
白锦堂十四岁便开始掌管白家,年少老成,这些年来从生意场上浸染出来的经验,绝没有旁人表面上看到的这般谦顺无害。
白玉堂一时间都无法确切了解自家大哥对他和猫儿这件事情上的真实态度。
白玉堂面色不变,看上去镇定自若,实则被白锦堂吼得一阵心惊肉跳,暗暗觉得这事有点棘手。
白锦堂若不动怒,白玉堂想像跟在卢方和闵秀秀面前一样再故技重施来一出苦肉计就有点难度。
但是五爷此刻也感激大哥给他留了情面,没当着展昭的面说出这些话来,让猫儿难堪。
白玉堂嘴上常说自己在白家港待的时日不长,自懂事起就开始跟着师傅习武学本事,后来为了向师傅证明自己又辗转江湖漂泊,只是偶尔在陷空岛生活,常忽略了白家港还有至亲之人盼他有空归家,可到了重要关头,懂他的还是是白锦堂。
白锦堂这三连问,让白玉堂重获新生后再次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他心悦展昭,此生只盼二人皆身体康健,可白首相依到老,方不负此生。
他白玉堂此情光明磊落,无愧于天地之间,唯有让家人为他这份感情心生忧虑而惭愧,让展家唯一的血脉断在他手中而歉疚。
可他对展昭的占有欲又这么强,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在知情的情况下让别的女人替展家留下香火。
展昭亦然。
这是他和展昭埋藏于心底不曾对任何人流露半分的愧疚。
世上安得两全法,两人重生只为今世相守一生,注定情愿舍去一些东西。
雅间内酒菜上齐,黎芸将白芸生托付给展昭,跟着候在走廊边小二的带领下来到了小客房前。
黎芸推门而入,看了眼白玉堂,又偏头看向白锦堂,平静道:晚些再谈,我们都到汴京了,不急于这会。
白玉堂喜上眉梢,走过去挨着黎芸笑道:大嫂,无妨,方才大哥都和我谈完了。
白锦堂在一旁点头。
黎芸瞅着白玉堂脸上的笑容,心下疑惑,当即示意白玉堂先回雅间,展昭还带着芸生在雅间内等着他们。
白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