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暗舒了口气,闭上眼睛不想看玉堂事后一脸舒爽瞅着他撒不开眼的模样,于是缓缓缩了缩身子将额头抵在白玉堂下颚处。
过了会展昭又觉得被褥半空着不够暖和,便索性将脸埋进白玉堂的胸膛,许是太过操劳,不知不觉竟又睡了过去。
等展昭再醒来,发现外面已经日上三竿了。
床铺空了一大半,他抬眼下意识第一反应就去屋内找人,发现白玉堂衣裳整齐的就在桌边坐着,桌上还趴着只毛发雪白的大猫,不是雪昙又是哪只。
五彩斑斓的阳光从窗口倾泻入房内,地上都映上一层斑驳的光影。
白玉堂又换上了银色锦袍,长长的雪色缎带高束着他一脑的墨发,日光洋洋洒洒的落在他身上,仅是看这人的背影便叫展昭挪不开眼。
玉堂展昭半撑起身,才唤了两个字便觉得喉咙干涩难忍。
他睡得太久了,加上跟着某人不知节制的胡闹了一晚上,嗓子再好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这道沙哑的轻唤声在安静的屋内突然响起,尤为清晰入耳。
白玉堂闻声立即回头,展昭刚刚睡醒,被褥从他身上滑落下去只盖在腰间,上身的白色寝衣也有些松,领口下他留在展昭身上的淡红色的印记如今还若隐若现。
展昭这会脸颊也有些红,他眉头微微皱着,垂着双眼,抬手摁在喉咙处一副想用力又不敢太用劲的清着嗓子。
白玉堂很想这样多看他几眼,可发现展昭看上去难受极了,立即侧过身抬手斟了杯还温着的水端着送了过去。
雪昙见展昭醒了,索性在圆桌上趴了下来,一边享用白五爷用来犒劳它的小鱼干。
只有在展昭面前,白五爷才心甘情愿地干着这些为奴为仆的活计。
他端着茶杯伺候展昭喝了半杯温水,随手搁在床边的方凳上,又忍不住瞥了雪昙一眼,见那馋猫聚精会神地在跟小鱼干奋斗没心思往他俩这边张望,白玉堂才放心的伺候起展昭起床更衣。
睡了一觉,展昭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即使腰部微微泛酸也实属正常现象。他有内功在身,加上这段时日经验也足够丰富,所以恢复起来比一开始着实快了许多。
可白玉堂还是小心翼翼着,他瞅着展昭神色如常才轻声开口:爷让白顺去买你最爱吃的馄饨了,算着也快回来了,等会吃了东西再跟你说说其他事儿。
展昭看白玉堂这副小心待他的模样心下觉得有意思,可到底面上没显露出办分,便由白玉堂伸手微扶着,一路走到圆桌旁坐下。
这种被人捧在手掌心的滋味让展昭忍不住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