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南的南风馆,以至于后来发生了严昀跟庞统一同进出南风馆的传闻。
公孙策双眸炯炯有神,脸上挂着如云雾般轻袅袅的笑意,让严昀心里不禁产生了细微的疑惑。
他在公孙策看似如沐春风的笑眼里感受到了一抹此刻本不应该出现的芒刺。
严昀略一沉吟,道:昨夜我们在此泛舟,所见所闻,说不定能帮上你们的忙。
公孙策看了他一眼,淡然的收回了视线,反问:据身亡者妻子所述,他清晨才从家门离开,至少是卯时之后才遇害的。严少卿好兴致,夜间河畔风寒霜重,您竟在汴河泛舟了一宿?
来时,庞煜就已经将目前所得到的消息都跟公孙策和展昭说了遍。
死者父母早亡,近来学堂快开学了,孩子便在几日前送到了离学堂近的外祖母家,他本说好今日陪妻子回娘家看看孩子,天未亮时突然想着有事要出门一趟,还留了话说不过一个时辰便回来,哪知却身陨于此!
严昀薄唇微动,一个字都未再说,却在心里暗暗嘶了一声。
大理寺与开封府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有时候遇见大案子还有合作关系。
严昀确定自己是没得罪过开封府的这位公孙先生。
两厢沉默,展昭微微皱眉察觉到不妥,走到公孙策身旁轻声道:先生,尸体已经水泡发,还是回府衙尽早验尸为好。若是意外身亡,河畔沿堤的安全怕是需要上报,彻底检查一次。如若遭人谋害,不知又会牵扯出什么大事来。
展昭神情严肃,公孙策淡淡敛眉,听完展昭的话后点了点头,复又瞧了严昀一眼,转过身一言不发的走了。
那孩子被他外祖母带了回去,马汉照顾着那位哭得精疲力竭的妇人跟在公孙策身后一同回了府衙。
严昀捻着色彩鲜红的薄纱宽袖,抬眸远眺公孙策离去的方向,耸肩蹭了蹭身边的裴墨的肩膀。
裴墨缓缓偏头,目光落在严昀的肩膀上,他的视线微微往上一移,便是严昀如凝脂般洁白的脖颈,加之他一身红衣衬着,更显得皮肉肤白细嫩。
裴墨默默的将视线移开,又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步子,两人之间拉出许些距离,展昭已经迎面走了过来。
严大人,裴将军。展昭拱手笑了笑。
这两世比起来,展昭如今面对这种场面已经得心应手。
三人都不是喜欢和旁人寒暄的人,严昀直接说了清晨在汴河上游无意间瞥见的一幕,展昭顿时脸色骤变,心中警铃声大作。
少卿确定没看错人?展昭知道严昀说的是实话,可还是不由想确认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