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讪笑着将脑袋压低,随即目光转向一旁,赶紧松了手上的酒杯抓住碗碟上的筷子装模作样的夹起菜来品尝。
展昭笑了笑,喝了几口碗中的鱼汤,这才开始品尝起乳鸽煲的汤来。
白玉堂喝着酒,神色傲然,倜傥不羁,见展昭一开始还为案子的事愁眉不展,这会胃口看上去还算不错,他心情便也跟着晴朗起来,想把庞煜丢水里涮一遍的冲动也慢慢散了。
每桌都有不轻不重的谈话声,还有出声询问马汉跟着张龙一起未归的都有哪些个兄弟。
白玉堂浅尝了几口菜后,手指轻扣了扣桌面叫着庞煜。
庞煜一双眼睛溜达达的转着,将视线拉回来又落在了白玉堂身上,他没吭声,目光殷勤的望着白玉堂,静候白五爷吩咐。
白玉堂张了张嘴,本想说什么,突然转开脸看向了公孙策,嘴角噙着一抹有趣的笑意,问:先生,可算得出庞将军护送大理国公主后的归期?
默默等着白玉堂开腔的庞煜:爷,你莫不是在耍我?
学生怎知。公孙策手微顿,像是愣了一瞬,只是依旧面色如常。
白玉堂垂眸,淡笑不语。
展昭一双瑞凤眼在他们之间来回转了两圈,收回视线,继续喝汤。
公孙策突然想起来庞统离开前那晚留给他防身的匕首,缓声道:他们护送的路上队伍人多,公主又是千金之躯,难免行程缓慢,即使回来一路轻骑,怎么也得三四个月。
白玉堂听后端着酒杯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模样。
公孙策挑着双目瞅着白玉堂,随口一问:怎么,你找他有事?
展昭闻声也放下手中的瓷勺偏头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道:春闱过后,圣上有意想举办一场比武大会,再选个武状元出来,不知道庞统赶不赶得上。
庞煜竖耳听完,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摇头道:我大哥回来也不会参加的。
公孙策微微蹙眉道:前段时间出了礼部尚书高义德一案,当中牵扯甚广,皇上罢免了不少人的官职,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如今钦点庞太师和包大人双双坐镇监考,更是说明了今年春闱的重要性,眼下,还是先安心过了春闱考试再说吧。
白玉堂没吭声,他不相信庞统真护送段玉瑕去了大理,所以这话不过是他随意一说,看这样子,估计连公孙先生也不清楚庞统到底去了哪。
白玉堂抿了口酒,庞统藏得深,竟然都没在公孙先生面前露底!
展昭喝了小半盅的乳鸽汤后放下了勺子,这会感觉肚子撑撑的,摸着肚子都不想再吃其他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