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红杯盖,轻缓出声道:过几日你便回灵霄山。
周苒点了点头,隔了会才觉得这话不对,反应后忙道:我回去?师姐,那你呢?
宋莞神色不变,双眸无波无澜,复又缓缓垂下眼帘说:师傅和一众师妹师弟该是记挂着九师弟的消息,你早些回去,让他们也好安心。
周苒鼓着脸,喃喃道:这话是没错,可是你呢?
你放心,师姐银子带够了,打算在这里再多观察那白玉堂一段时日。宋莞从容不迫道。
哦周苒拉长了尾音,倒在桌旁笑的坏极了:我说嘛,咱们这么多师姐弟中就数你最疼爱九师弟了,怎么可能容忍一个男人
宋莞沉着双眸,只听见耳边周苒聒噪的声音起起伏伏。
周苒喃喃自语说够了,猛地提高了嗓音:师姐,你是不是也想打断那白玉堂的腿?
宋莞徐徐摇头:打不过。
周苒:你等我回灵霄山,叫上三师妹一起来帮你。
宋莞:
真是越来越乱!她现在就想把这丫头先撵回去,然后自己一个人好好查一查关于近日来梦里的那件事情。
若是一开始她只是当成是一个反复的噩梦还能不多加在意,可如今见着了白玉堂的脸,与自己梦见的那人一模一样,宋莞不得不重视起来。
难不成她这一脉到了她这里,还觉醒了用梦境未卜先知的能力?
白五爷此刻还不知道有人常念叨着想打断他的腿。
黄昏将近,拂面而过的风显得有些凉了,树上翠绿的枝叶随风招展,白玉堂走在路上一个不防,猛得打了个喷嚏。
展昭刚把白玉堂塞给他的点心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驻足蹙眉看着白玉堂。
展昭抬手向白玉堂招了招手。
白玉堂自觉将脸颊靠过来。
展昭伸手探了探白玉堂的额头,先是用手心探,然后又换成了手背,顿了顿觉得温度正常,缩回手掌道:怎么了?别是只顾着念叨着我,你自个先染上风寒了。
两人就快到开封府衙了,白玉堂特意回头瞧了几眼,又揉着发痒的鼻子说: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议论爷!
今日还没去醉日阁看大哥大嫂,定然是他们和芸生念叨着你了。展昭失笑道。
他还没往前走远几步,便被后面大跨步追上来的白玉堂伸手往怀里揽。
展昭笑着要躲,伸手摁在白玉堂的胸口上,指尖触摸到怀里的东西,立即敛去了笑意。
忘记正事了,先去找公孙先生问问这里边的东西。展昭忙道。
身边是郁郁葱葱的苍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