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时已淡淡散了。
徐庆大步走了,白玉堂回头瞧了眼,庭院内日光斑驳,风吹叶摇,静悄悄的。
蒋平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白玉堂走近到床头一言不发,只是眸色幽深的盯着他看。
蒋平唇角未动,慢慢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老五,你别用这种眼神,四哥只是受了点小伤,没死。
白玉堂挪着目光,落在蒋平腰腹处来回包扎了好几圈的白色纱布上。
蒋平口中的这点小伤随着时间移逝,左侧腰间的纱布如今已透着些淡红的血色。
血没止住?白玉堂伸出手落在纱布上,挑着美目冷冷看向蒋平。
蒋平小心翼翼看着他手指落下的地方,生怕他跟徐庆一样起坏心眼戳他伤口问他疼不疼。
哪有不疼的,老三那缺心眼的!那一戳疼意连着经脉肌理袭来在脑海中迅速炸开,他吐血的心都有了。
公孙先生止住血了,方才你三哥不小心戳了下。蒋平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道:我们先说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