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落在白玉堂耳中像被敲响的战鼓,让人忍不住血脉沸腾。
玉堂果然贴心。展昭带笑轻瞥他一眼,战鼓声陡然停歇,展昭含笑的话语这一刻宛若天籁之音摩擦在白玉堂的耳膜边。
白玉堂眼神倏忽一热,迅速将刚刚站稳脚的人揽入怀,白玉堂有些烦躁的扫了眼这屋内闲置下来后被雪昙当成猫窝的床铺,扒下自己身上的外袍将怀里的人裹得严严实实。
两人挨得近,展昭刚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味,萦绕在白玉堂的鼻尖。
白玉堂你展昭狠声间又压低了嗓音。
眼下气氛旖旎,白玉堂眼神深沉,展昭同为男人哪能看不懂当中的意思。
白玉堂灭了烛台上的灯火,屋里屋外夜色朦胧,他揽住展昭的腰身带着人往门口移步。
展昭扒着他双手,急得额头冒冷汗,偏偏还不敢太大声,着急说:别开门,我裤子还没穿。
白玉堂噙着笑,下一刻已经将房门推开,夜空繁星满天,皎月洒下的光辉落在树梢上。森*晚*整*理
白玉堂巡视了眼光线黯淡的院落,浑身都散出了冷气般,谁敢多看眼,爷挖了他眼睛!
小声点!展昭咬牙切齿。
只是展昭这话音才消,对面那一排住了人的三间厢房齐齐熄了灯,包括庞煜在内,跟大伙表现了次从未有过的默契。
展昭扭头看过去,恨不得给自己找条缝隙表演个原地消失。
白玉堂挑了挑剑眉,心道大伙都很识趣。他双臂一使力,肌肉结实的手臂将身边低头不语的红皮猫儿抱紧,风驰电挚般直接回了房。
展昭这一路脚未沾地,完全是被白玉堂搂在了怀抱中,他被白玉堂放在了床上,刚抬眼眸,身上裹紧身体的衣袍便已被人掀开了一半,另一半还压在他背后。
白玉堂的手掌已从衣角探进了里裳,两人对视,白玉堂的眼神似岩浆般炽热,对他的情意如磐般石坚定不移。
展昭喉咙鼓动,在白玉堂这样的目光之下有种溺水快要窒息的感觉。
白玉堂不由分说已经低头落下了亲吻,他的吻亦是如此滚烫,落在展昭的唇边和耳畔,让人心神荡漾。
猫儿白玉堂的嗓音在此刻显得分外低沉沙哑。
展昭被白玉堂压在了身下,耳畔那敏感的一处被白玉堂衔在嘴间,他舌尖带有热度的舔舐让展昭缩紧了脖颈,展昭半推半就间又被白玉堂翻过了身。
房内没掌灯,可白玉堂却能清晰的描绘出展昭背脊线条展开的好看的弧度。
白玉堂缓缓俯身弯下腰,他腰身紧绷,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