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盯着前方,手扬钢刀,手起刀落,带出一道血花飞溅,他任由热风铺面而过,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嗜血笑意,骑马跃进城门。
陆嫔被周苒的喊声惊到,身边的骏马同时已经扬高了前蹄蓄势待发,陆嫔怕它失控跟着群马跑了,还来不及多加反应,人已习惯性使出轻功翻至马背上,神色严肃,反手勒紧了缰绳。
白玉堂闻声往城门旁靠近,迟勒单臂紧抱住马的脖子,如同一道魅影从虚空中突然现身,彻底闯过城门骑马飞驰而去。
狂奔的骏马带过的热气被风裹挟着,白玉堂颊边的长发被凌乱的吹散,他侧目看见城门巷道内几个官兵倒地的身影。
从官兵身体渗出的血迹滑出扭曲的弧度又交汇流淌成一地,脖颈处被钢刀造成的致命伤异常显眼,皮肉外翻,只是侧头倒地的人却全无痛觉,因为他们已经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白玉堂忍了两世的脏话都想在今天骂出来,最终喉咙涌上一股刺痛,眼神阴鸷的狠狠唾了句该死。
周苒被阳光模糊了眼睛,隐约间见白玉堂面色不善,她走近眯眼冲白玉堂喊了声:才跟师姐见面,你怎么就臭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