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擦了双脚,见白玉堂还没跟着进屋于是先躺上了床,他盖上薄毯眯了一会,就听见有人进屋关门的声音。
展昭才睁开眼睛,房内的光亮顷刻间熄灭,他目光所及之处一片漆黑。
下一刻白玉堂像是裹着风而来,手臂划过带动两人长发轻盈,他将展昭连同身上的薄毯一起用力搂进了怀里。
展昭的视野好一会才逐渐恢复过来,白玉堂的发搔得他鼻尖微痒,展昭忍不住伸出手抹开了脸庞上的发梢,又把被白玉堂紧紧压住的薄毯一角抽出来,然后重新盖在两人身上
白玉堂在黑夜中准确无误的吻住展昭柔软的脸颊,随即心满意足的隔开稍许间隙对着展昭说了句:猫儿,梦里见。
展昭愣了愣,最终唇角漾开了笑容倚在白玉堂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放松沉睡。
二人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朝辉洒落叶间。
白玉堂和展昭更衣完毕,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门准备去前厅用早点,正好碰上对面庞煜开门走出来。
庞煜飞快的看了他俩一眼,迅速从廊上走过,又及时收身,一头扎进王朝和马汉休息的房间里,迅速反手合上了门。
这一系列操作让才并肩走下台阶的白玉堂和展昭都没反应过来。
白玉堂想了想,神色复杂道:猫儿,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梦游症?
你确定他不是因为不想和我俩一道?展昭眯眼笑起来。
清晨的阳光刺破云层,洒落在黛瓦红墙边,也灿烂的映在展昭的眉眼上。
白玉堂只觉得莫名其妙,反问:我们又没招惹谁。
展昭哼哼了几声,对此不置可否,他看上去心情较好,直到出了院门才轻声对白玉堂道:要不我们哪天搬去拥月居住吧。
白玉堂心头一动,又用疑惑的目光将展昭盯在原地。
展昭逐渐微微红了脸,视线闪躲,不太自然的解释:展某是怕我们这样会给大家带来困扰。
展昭搔了搔耳鬓的发,跟白玉堂双眼对上片刻后迅速抬腿往前走:算了算了,展某什么都没说。
被千城和冷柒柒一战祸及的道路上只见光秃秃的高大树干和幸存下来的几段枝丫,日光铺落满地,被二人的身影截断。
白玉堂追上去:怎么又算了?
展昭说的面不改色心不跳:不能为了一己私欲置包大人安危而不顾。
就换个地方住,这话又从何说起,为了什么一己私欲啊?白玉堂伸手搭在展昭肩膀上,对着人挤眉弄眼:猫儿,我不懂,你给爷解释解释?
展昭一时无言以对,伸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