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展昭肩背一僵,无形之中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他不想当着白玉堂的面提及这地方,有些事情即使历经两世白玉堂都不知情,可对展昭而言却是血淋淋的伤疤。
他恢复前生记忆后的所作所为,甚至不顾后果将六师兄请下山潜伏进襄阳王府,都是不想再重蹈覆辙。
他不愿白玉堂闯冲霄楼身负重伤,那样他就不用求大师姐为他们修改命格,他这一世所求只想和玉堂相爱终老。
展昭霎那间面色难看,内心的不安弥漫丛生,桌下的指节不自觉缩紧,他已经极力控制不想心迹毕露,却被白玉堂伸手过来双手一把拢住了手掌。
展昭猛得抬眼看向他,心头一阵剧烈震动,不由回想起初次上陷空岛,雨幕下行舟荡漾,他晕船之际身形不稳被白玉堂拥入怀里,惶然之际感受到的也是这般心安。
白玉堂揉着展昭的手掌心,拇指指腹一点点的轻压而去,疏络着他僵硬微颤的指关节。
宋莞美眸微眯了一瞬,又立即自然的瞥开视线,轻声道:庭月能言善辩,又精通易容术,无论身处何处都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地的。
展昭启唇欲言又止,只听周苒接上宋莞的话,笑着打趣:他就是不易容,光靠那张天真懵懂的脸蛋,不知道能骗到多少人呢。
远在襄阳王府内,刚被一众护卫仆从亲自送回厢房准备歇息的杜庭月猛得打了个喷嚏,揉着发痒的鼻尖一脸狐疑的回头望了眼苍茫的夜色。
这晚上刮的还是热风呢,怎么好端端打喷嚏了?
陆嫔没好气的瞥了周苒一眼,懒得出声搭理她。
展昭的不安被白玉堂巧妙的化得一干二净,原本僵硬的指尖被这人双手紧捧住竟生出惊人的热度来。
展昭看了眼还在面前坐着的三位师姐,偷偷屈指用指甲在白玉堂掌心用力戳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不瞒师姐,师弟有事求助于六师兄,请他专门跑一趟襄阳打探消息去了。
陆嫔心里到底牵挂着杜庭月,还没来得及张嘴细问,展昭一句话将她心中所想老老实实的封在原处:因为此事牵扯复杂,干系重大,所以还请师姐恕罪,师弟不便透露。
白玉堂听到展昭说出襄阳二字时心尖窜过一阵寒颤,得知他让六师兄已经前去了襄阳,心中更不由掀起涛天巨浪。
这释放出来足以翻天覆地的涛浪却被白玉堂滴水不漏的压在心灵,他面上仍旧未显露半点,云淡风轻,展昭却敏感的嗅到了一丝不妥。
白玉堂指腹间的动作愈发轻柔,望向展昭的眼神也温柔似水,他鬓旁几缕散发轻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