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安稳的睡过一场好觉吗?
展昭咬紧牙关,额头青筋立显,只觉得太阳穴附近好像都在被什么东西钻得生痛。
他怕被隔壁房间内的人察觉,只能仰头无声痛哭。这难受的滋味像是被人挖心捅肺,却又实实在在的让展昭意识到一点,白玉堂在,他的这颗心才能一直活跃跳动着。
白玉堂也是如此。
从雪昙那儿探知到的线索,白玉堂知道了迟勒早已经跟襄阳王狼狈为奸,且迟勒近几年来向外销赃的军备武器一大部分都流进了襄阳。
这些年两方一直在暗中又有专人联络,且那日迟勒趁着马群受到刺激向城外出逃,背后也是襄阳王赵爵的人在施以援手。
白玉堂将雪昙安抚了一番,答应让白顺找人给它做身好看的薄衣裳,先遮一遮身上的秃毛,然后走到门边招呼白顺将猫抱走了。
迟勒和襄阳王的事跟白玉堂猜的八九不离十,因为确实也没有别的什么人好怀疑。
白玉堂又胡乱想着,上辈子襄阳王先落网,却没有将迟勒拖下水供出来,也是存了让他在大宋继续为祸的心思,差点将他自个赵家的城池拱手让人,害的猫儿和那么多好儿郎血染沙场。
房内灯影幢幢,白玉堂沉着眼脸,眉似霜染,愈想愈觉得襄阳王该死。
他神色凝重的思虑了会,突然站起身,在房内寻了纸和笔,添茶水入砚台迅速研了少许墨,用左手一番挥洒后拟了封信收好。
待白玉堂把一切都收拾成原样才发现烛台上的蜡烛已经少了一小截,展昭还没收拾好回房。
白玉堂踱步走到靠近隔壁屋子的墙面上靠着,一改方才沉重的心情,精致眉眼弯弯,含笑故意唤了声:猫儿,还没洗好?你在耽搁什么?
白玉堂知道不会,却还是忍不住反省那日一番折腾是不是将展昭吓慌了,至今还心有余悸呢?
白玉堂凝着内力,聚精会神起来,隔着一面墙只听那边有水流响动的声音,却没等到展昭的回话。
想着美人正出浴的模样,白玉堂已将糟心事瞬间抛之脑后,他一笑,索性先躺上了软床,知道展昭等会就会进屋。
果然未过多久,白玉堂闭眼假寐时就听见了房门被推开又闭合上的响动。
掠进房间的夜风将满室光影吹得摇摇荡荡。
白玉堂眼皮细微颤了颤,唇角不自觉含起了淡笑,他闭着眼也能察觉到展昭靠近时步履轻缓的动作,面上定然也是一派温和的模样。
白玉堂等展昭行至床旁才缓缓睁开眼睛,他如往常一样想伸手拥抱展昭入怀,这次却见展昭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