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书房内,展昭和公孙策分两侧而立。
言律钦一打听到包大人从皇宫回来,忍着腿脚上的疼痛也硬是要出门一路走来求见。
展昭在和白玉堂吃馄饨的时候已经得知迟勒生前与襄阳王有牵扯,这时候想必玉堂已经进宫将一切都禀报给皇上了,展昭也在书房如实说给包大人和公孙策听。
包拯听完神色凝重,深深皱眉,一言不发。
公孙策暗惊,如今迟勒倒是一死百了,可是他生前居然将朝中用来支援边疆边防的军备武器一大半都倒卖进了襄阳府境内,这不是给他们埋了一个清理都不好贸然出手的祸乱吗!
今日是马汉负责看顾言律钦,他随人一道进院,站在书房外传话替面色焦急的探花郎传话求见。
马汉的一嗓子将书房内的凝重打破,公孙策在听到言律钦的名字时骤然清醒,顿时慧至心灵,急道:此事已非同小可,包大人,还是请示圣上旨意再行定夺。
包拯沉黑的脸庞上眉目轻敛,点头示意公孙策应话先让人进书房。
只是言律钦才进屋行礼站稳,白玉堂尾随般而至,在门外朗声求见。
展昭眸色微动,难掩其中光华,心道这人今日动作如此迅速,这会竟然已经回到府中了。
要知道展昭回府衙也不过是多去了趟后院,就立即叫上公孙先生进书房同包大人议事了,他们可能也就是护送大人乘轿回来的路上脚程慢了些而已。
言律钦面色难安,心里一阵阵翻涌,想开口询问包大人,皇上对襄阳王的所作所为意欲如何惩治?
他只觉得襄阳王这样泯灭人性的人,即使身为皇亲国戚,开封府的龙头铡,虎头铡,哪怕狗头铡他都配不上!
他满脑子都是报仇雪恨,阴暗的想法接连不断的往脑门上涌。
如果可以,满腔的恨意能让他亲手将襄阳王挫骨扬灰,死无全尸。
书房门被展昭蓦然推开,阳光照射进来落在言律钦单薄的背脊上,竟半点温度都体会不到,他魂魄独自深陷在凄寒孤苦的惨境当中无法自拔。
展昭和白玉堂视线相对,只觉眼前人万般风华胜春朝。双双居然又因为送花这一个小插曲弄得这会有些像初动心时拘谨慎行的少年。
日华落白衣,白玉堂站在耀眼日光中丰姿俊秀,他剑眉英挺,薄唇微阖,双眸含情带笑。
展昭在白玉堂如星辰坠落其中的双眸注视下,连带着唇角也不自觉扬起了笑。
白玉堂迎面走进书房,不留痕迹的与展昭的肩膀轻挨了一下,二人未有任何交流,转瞬擦肩而过。
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