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领着公孙策火急火燎的穿庭而来,才跨进院门便一溜烟跑上了台阶高喊着:爷,公孙先生来了!
白玉堂闻声抬头, 眸中的颤动掩饰不住,快请先生进屋。他宛若看见了救星一般,盯着被金色日光照得刺眼的房门外。
白玉堂还抱着展昭未能起身出门相迎,候在门旁的白顺侧过身,恭敬的伸手示意已经上阶而来的公孙策进屋。
烈日逐渐高升, 听闻是展昭有事,公孙策一路急匆匆赶来,途中半点都不敢耽搁,这会缓下步子才发觉自己喘着粗气,额头已密密麻麻浮起了一层热汗。
他口干舌燥, 背紧了随身携带的药箱,呼吸不顺的开口, 让白顺待会送杯茶水来给他, 说完便迈步直径跨进门槛进了房门。
白顺愣了愣, 反应过来后一拍大脑, 就赶紧跑了, 年轻小伙奔波在烈日底下, 一天天的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
房内, 淡青色床幔整齐的撩至雕花大床两旁银质的月形叠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