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对展昭有种护犊子心态的公孙策会突然对他动手,这时候白玉堂别说躲了,就算公孙策真拿银针出来教训他,他也得硬生生承受了。
公孙策眼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没做多想,只是缓缓背过了单手,冷笑了声后挺直了腰板立在床前安静地看着他俩一会。
公孙策面上一言难尽,可以说他脸上从来就没浮现过如此复杂又为难的神色,一时可谓精彩纷呈。
公孙策知道这两人是两情相悦,早已非彼此不可,加之又都是这样年少气盛,气血冲动的年纪,情到深处自然一发不可收拾,无法自拔。
可公孙策更加清楚一点,他知道这样做会给承受一方所带来的伤害是怎样的,那是白玉堂事后再愧疚再心疼,发誓下次再如何如何也补偿不了的。
窗外日光蹁跹,枝繁叶茂的大树底下呈现出一片婆娑阴影。
白玉堂在公孙策逐渐平静的目光下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紧迫的危机感,他薄唇微颤,忍不住出声问:先生,猫儿如何?要多久才能退烧?
喔,这会知道心疼了,昨晚在床上那么狠怎么没考虑到后果!
公孙策秀眉微拧,欲言又止,叹息了声后蹙眉问:替他上过我以前给你备着的膏药了吧?
白玉堂伸手轻搂在展昭肩背上,连忙点头。
公孙策沉默了几瞬,进屋后一身热汗都不知何时凉了。
他敛眉看着还陷在沉睡中的展昭,神色犹豫了会后像是决定了下来,突然抬眸盯紧了白玉堂,开口道:其实我与展护卫无亲无故,可因为知晓他年幼时的遭遇,觉得与被师傅捡回神医庄养大的自己有那么一点相像,同在开封府相处的这些时日里,又很庆幸他在这样的经历下还能养成这样好的性格。
展昭的性格与他的脾气一样的好,给人一种能抛下戒备,忍不住去靠近去相信他。至少入了官场,还极少有人能继续这样保持下去。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众所周知,在汴京城百姓心里,展大人就是这样贴近人心的存在。
白玉堂心中擂鼓声方消,听着公孙策如讲述故事一样的平淡嗓音,慢慢垂眸将视线定格在展昭泛红的睡颜上。
你一时的疯狂所造成的伤害在他年轻时尚且无碍,因为容易恢复。可若你只顾尽欢,不加以节制,时日一长,却会对展昭日后的身体落下隐患,等上了年纪。公孙策难得多嘴了一回,说到这里自己都不由抿唇笑了下自己多操的这份心。
他才接着道:当然了,你们现在都年轻,考虑不到这点可能还无所谓,但是
公孙策神色忽然一凛: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