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的是猫儿用过的餐具,有关猫儿的事,他恨不得事事亲自亲为一点点学着来。
白顺端走碗碟,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想给白玉堂拭手,白玉堂好像赶时间一般摆手就往外走。
白顺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通往前院的静谧青石板小路而去。
展大人这会正在屋内歇着,待会你院外守着,别让旁的东西扰了他清净。白玉堂边走边道:爷出去一趟,他若是先醒来问起来,就说爷去布庄了,晚些三爷和四爷兴许会一道来,其他的不用爷再吩咐了吧?
白顺眼睛一亮,还透着少许稚嫩的脸颊露出笑意,连忙应声:爷放心,小的一定把家守好,晚点就吩咐后厨准备一桌丰盛的酒菜。
白玉堂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眼神中闪过一抹和蔼可亲的笑意,只是白顺垂眸思量着五爷走后该做的事情,全然没注意到白玉堂此刻的神色。
白玉堂转身离开拥月居,方才看着跟着他的白顺,突然想起了前世他在洛阳收养的那个孩子。白玉堂依稀记得自己离开时,晋泽那孩子仿佛比这时的白顺还大些,已经能独当一面处理好白府的生意和里里外外繁琐的事宜了。
戒备森严的皇宫内,宫殿巍峨,琉璃瓦被夕阳渡上一层耀眼的光辉,隐约闪烁着光芒。
一身着粉绿色长裙的宫娥传达完庞贵妃请圣上移驾去贵妃宫中用膳的话,欠身退出了崇德殿。
王公公甩着拂尘准备进来恭请圣上移驾,不禁意瞥见赵祯望着窗外若有所思的神色,立即噤声,甩着拂尘示意殿内左右伺候的宫人悄悄退出去。
入夜前,千城就会回宫汇报这几日所探查的消息。
拥月居,后院。
房内,汝瓷花瓶内的绿叶粉荷被阳光晒了一日,粉红依旧,只是不比之前那般鲜艳水润。
展昭又睡了一下午,醒来时感觉精神已经恢复了过来,心想休沐三日就这样浪费了半日好光阴,白天睡得太多今晚就该睡不着了。
屋内光线显得有些昏暗,看得才醒过来的他又有些昏昏沉沉,展昭坐在床边缓了会,起身走到窗旁,束好了软纱帘,才惊觉外面已是夕阳西下的一副景象,茂盛葱郁的爬墙虎前倒映出一片阴影,穿着花衣裳的雪昙正蜷缩着身子埋头打盹。
白顺听闻屋内动静,凑到门边小声询问:爷,您醒了吗?
展昭回过神,拢上外衣前去把门打开。
白顺恭敬地后退了一步,才抬眼来看他,等着人吩咐。
院内不见白玉堂身影,自己才醒来发出动静白顺就在门外出声了,定然是玉堂吩咐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