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白玉堂一眼,见自家这不值钱的兄弟一脸含笑,嘴都合不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馋展昭吃的燕窝呢!
萧蹊南忍不住心叹:开封府这么个宝,怎么就被白玉堂这厮骗到手了!
半个时辰后,等白玉堂送走四人离开,返回时见展昭已经站在了厅门外。
厅中人影微晃,两个府中的年轻仆从正在收拾饭桌残局。
白玉堂后来被萧蹊南多灌了几杯酒,这会热风一吹感觉有些泛晕,倒是也仔细将展昭红润的脸色看清楚了,才稍微放下心来。
怎么站这?快回去坐着。白玉堂拾阶而上,揉了揉眉心,今日他当真是片刻都没有休息。
展昭走下一阶,被白玉堂一头撞在了身上,虽说力道不重,白玉堂却抬眸愣了下,忙急着要检查:没事吧?
展昭笑着摇头,伸手过去截住他手臂,我扶你吧。
二人一起往后院而去,才走了几步,展昭突然握紧了白玉堂手腕,弯眼一笑:用不用展某背你?
白玉堂任由酒意上涌,他微醺之中脸上露出了笑,将脑袋搁在展昭肩膀上,勾着凤眸静静瞧了他一会,脸上透着揶揄人的淡笑:展大人这会有力气了?
展昭伸手环住他腰,垂眸避开白玉堂打量他的炙热目光,一本正经道:吃饱睡足自然有劲。
白玉堂顺着展昭肩膀蹭在他颈边,也没见你吃几口,等过了这几日,爷带你上醉日阁开荤吃好的,都记萧蹊南账上,咱也不给钱。
二人相依着信步而行,悠悠风声中只听展昭嗓音平淡道:暴饮暴食不可取。
嗯,听你的。白玉堂轻声笑起来:反正来日方长
两人回了屋,展昭扶着白玉堂在床上躺下,边替他松外衣边道:你又做什么了?萧兄这般逮着你灌酒?
屋内昏黄的灯影在展昭身后微微晃着,白玉堂侧目看着眼前人静静垂眸为他宽衣解带时温润的脸庞,才惊觉今日这完整的一天自己心境似乎起伏跌宕。
原念着空闲请四哥和三哥一同来家中小酌一杯,结果又碰上突然冒出的庞统和萧蹊南,这一晚似乎与从前那已经变得段遥不可及又分外温馨的岁月重合了。
那时,大家都在,猫儿也在他身旁。
展昭见人盯着他发愣不回话,忍着笑伸手轻弹了白玉堂眉心一下,赶紧拿上白玉堂的外袍走到一旁的衣架边上,只是唇畔的笑意还没掩去。
白玉堂揉着眉心,懒懒的趴在床边看着展昭褪掉外裳的背影,轻声说:猫儿,若我还有事瞒着你森*晚*整*理,你会生气吗?
展昭就在原地转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