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 就是不知故人心, 依旧否。
段玉瑕外搭浅绿色对襟宽袖薄长衫, 内着翠绿绣银蝶襦裙, 看着素雅清新, 两抹绯色束腰薄绸隐约浮曳于薄长衫内腰侧, 身上及其发上的配饰简单,却皆是上等珍珠缀成。
段玉瑕垂眸含笑,在殿内恭敬郑重的拜谢了赵祯派兵相助一事,否则单凭她母妃仙逝多年后遗留下来的力量也无法对抗已经胁迫了父皇的继后与这位继后所出的皇兄。
至于新继位的大理皇帝则是母族无所倚仗的庶出皇子, 完全捡了个漏。
段玉瑕及先皇后一党扶持其登位,继位大典当日,这位新皇便亲封段玉瑕为安义长公主,以安众臣之心。
庞统此次率兵助他国平定内乱如何波澜起伏且先不论,他只是没料到才进京便听见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蜚语,昨夜他偷溜进京不过才见了几个人,心中了然,此事多半和白玉堂跟萧蹊南逃不了干系。
段玉瑕不预备在皇宫久留,何况她还急着去找人,赵祯今日也确实还有其他要事,二人谈笑间达成共识,那些摆场面的迎接宫宴便决定推后再举办也行。
庞统奉圣意送段玉瑕至宫门,将人交给已赶至宫门外等候的副将裴墨,吩咐人差近卫保护其安全,至于落脚之地
段玉瑕是秘密出使大宋,也不用非得住进使臣馆,落脚之地就由这位长公主心情决定了,裴墨一行人也只负责保护她的安全。
严昀随裴墨一道而来,两人话别后在宫门分开,待裴墨离开,严昀便一脸打趣的看向了庞统。
他眯着狭长的美目,虽未开口,但这揶揄的眼神已经到了十分明显的地步。
庞统脸冷瞧了严昀一眼,不由得抿紧了唇。他素来不在意外界传言,不知道怎么了今儿却十分上心,拧眉一甩袖,对上严昀的目光,面色严厉,沉声道:都是误会。
对方这急着澄清的反应倒是出乎人意料,严昀仿佛捕捉住对方一丝丝与平时不同的情绪,当下眼眸一亮,隐约觉得背后藏着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趣事。
他连忙走近,徐徐拱手行了个礼,笑问了句庞统何时回的。
庞统瞥他一眼,转身缓步进宫,冷声吐出两字:今早。
那确实是误会。严昀一笑,继而跟上,压低了几分嗓音,故作认真道:那我让大理寺彻查此事,到底是何人胆敢如此造谣生事!诽谤王爷名声!
让大理寺替他查真相挽声名?庞统一听,面容更显冷峻,眯了眯被日光闪到的眼眸,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看给你们一个个闲的!
庞统送段玉瑕离开崇德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