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扩大了数倍的痛觉,他自己都没发觉最后说话的声音开始变得颤抖:我刚才没注意这么多。
展昭今日有心想当个无情的人,却在触及白玉堂沾血的衣摆和裤腿时整颗心都开始麻木了。
那种无能为力的恐惧和脑海深处的记忆如海啸般袭来,将他捆绑在原地,浑身犹如立在悬崖峭壁间,一丝都不敢动弹,他明明抓住了白玉堂双臂想扶着人起来,可他的双手却比白玉堂抖得还厉害!
猫儿?白玉堂在展昭流露出来的目光中察觉到什么,他反手一把扣住了展昭的手腕,大喊了句:猫儿!我只是被碎瓷片扎破了膝盖不是什么大事,包扎下就好了!
展昭双目失神,气喘吁吁,前世那不敢回想的一幕幕让他此刻恨不得闭上眼睛将脑袋用力砸向桌沿。
白玉堂忍着疼拉着人抱住,小声叮咛般重复道:小伤,上点药就好了,上点药就没事了
他锁紧双臂紧紧把展昭搂在怀里,猫儿,不要想了,你什么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