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马汉,王朝只说了公孙策日日不忘嘱咐众人注意府衙内情况,保护好言探花郎的安全。
展昭垂眸微微颔首,王朝还待去别处,慢下步伐目送展昭回院才转身离开。
展昭进院回房忍不住抬手松了松肩膀,解开腰带褪了外袍,将巨阙搁好后坐在床边叹了口气。
房内光线昏暗,他懒得点灯,吃饱喝足后这会反而觉得脑子混沌一片,半阖的菱窗飘进阵阵夜风,展昭索性踢掉鞋子侧身一靠卧在了床上。
房内院中都静谧一片,月华如烟似水般从半空中轻曳落下,展昭迷迷糊糊闭上了眼,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时间悄然流逝,府衙内除了负责巡逻和站岗的守卫外,众人都已经回房歇息。
展昭睡梦中无意翻了个身,半梦半醒间突然听见一道重物坠地的声音,他猛地惊醒,半撑着身子探出头往屋内瞧了一眼,只见某人爬窗进来,在窗户底下摔了个四仰八叉。
展昭眨了眨眼,有些怀疑自己还在睡梦中,白玉堂已经坐起了身子,瘫着一双大长腿抬头冲展昭露出个笑脸。
饶是窗外月色撩人,美人容颜如画,可这略显狼狈的样子当真是叫人不忍直视。
展大人面无表情,一时无言以对,他又往床上一躺,抬手遮住了微阖的双目,放缓了忍不住上翘的嘴角。
猫儿白玉堂头顶被从菱窗间透进来的月纱笼罩着,整个人都显得软绵绵的,他有些着急,只是眼下在府衙后院,大晚上只能压低了嗓音冲展昭喊道:猫儿,你不来扶我,今天这药当真就白上了!
你今夜就不能不折腾?不费这个劲?展昭一骨碌就爬起来下了床,急匆匆朝白玉堂走去教训他:乖乖在拥月居养伤不行?
养伤就跟养花花草草一样,也是需要养分的。白五爷可怜兮兮伸出了手,下一刻就呲着一口白牙腆着脸皮笑起来:在你身边,爷才能有充足的养分把伤养好。
展昭眉头一挑,自以为坚硬的心竟然被白玉堂这莫名其妙的两句话给说软了。
可展昭掩饰的好,依旧只是冷眼瞅了白玉堂一阵,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人不知从哪学来的招数,现在怪会扮可怜,就是吃准了自己会心软一样!
被吃得透透的展大人无声叹气,又认命的将这个腿受了伤,爬窗摔地上不愿起来的美人抱起来往床里一塞。
结果分开半日功夫都没有,白五爷又如愿混进了开封府后院,半夜还扒拉着直挺挺躺着不愿给他好脸色瞧的展大人的里衣准备忏悔一夜。
展昭不堪其扰,又心知白玉堂养伤需要精力,默默偏头用强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