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替白玉堂检查了一遍膝盖上的伤口。
抹上药过了一夜, 白玉堂膝盖处被碎瓷杯扎伤的皮肉已经完全止血, 可因为掺了白色的止血药粉末在其中,这深浅不一的伤口痕迹愈发明显,绯红与白色粉末交杂,衬得他旁边完好的肌肤更显得白皙。
展昭垂着眼眸, 沉默看了会,突然嘴唇微动轻抿了下,霎时眸中浮出了心疼。
这虽于习武之人来说是不屑一顾的小伤,可是受伤之人是白玉堂,展昭又思及自己昨日未加思索说的那番戳人心窝子的话,仿佛唇边这会还残留着白玉堂那泪水咸涩的滋味。
展昭替白玉堂重新上了药,又仔细包扎好,怎料一抬头便瞅见本该睡着的人不知何时已经醒过来,正睁着双眼睛明晃晃的盯着自个儿瞧。
白玉堂雪白轻盈的薄裳贴在腰间,随着他半侧起身的姿势,勾勒出窄腰完美流畅的弧度。
猫儿,早~白玉堂扬起了一张笑脸,撑着脑袋冲展昭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