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去,不敢再提及此事。
白顺将拥月居的事情都交代好, 带上被养得越来越圆润的雪昙也一道重新住在了开封府里。
庞煜今日和张龙二人负责巡街,留王朝跟赵虎在府衙内当值巡逻。
庞煜发现自己从来没出过这么多的汗,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快被烈日蒸发掉了一样,巡街回府衙后瘫在偏厅灌了一壶凉茶,明明他人已经懒得丝毫不想动弹, 最后还是忍受不了身上粘腻的滋味,跑去浴房冲了个冷水澡。
庞二少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习惯了这样粗糙的日子, 无人服侍, 但如今对他来说已谈不上将就二字。
他沐浴后换了身干净舒适的薄夏裳, 拿了块素白长巾裹着洗的清爽的长发, 一边揉着一边迈步走进了后院。
日沉西山, 落日余晖洒遍开封府衙, 燥热的晚风丝丝缕缕地轻抚过墨绿的枝叶。
庞煜就看见院内靠近展昭房间台阶前的圆石桌旁, 白玉堂和展昭正肩并着肩坐在一起。
繁华的汴京城内, 二人躲在这再朴素不过的院落里, 宁静安稳,脸上都挂着温和浅淡的笑容。
其实这样的相处于白展二人来说,是再稀疏平常不过的事情。
可庞煜看着眼前这过于美好静谧的一幕,呆了一会, 不知怎么又匆匆反应过来,手指抓紧了擦拭头发用的干巾,一溜烟蹿进了自己房间。
他回屋后不敢关门弄出多余的动静,卷着手里的干巾又溜达着蹭到了门边,眯着眼冲白玉堂和展昭所在的地方多瞧了一会。
这下庞煜总算是瞧清楚了,那只曾经挠过他,后来又不知道消失了多长时间的白猫套着一件粉白粉白的花衣裳,正大喇喇趴在圆桌之上,像是在打盹,可又不停摇着尾巴,跟展大人的袖摆玩得不亦乐乎。
庞煜能确定那只本就白白胖胖的猫如今被展大人和白五爷养得更肥了些。
石桌上,冰镇过的葡萄撤了冰碗盛在洁白的菱花边白瓷盘里,随着白玉堂修长指尖的拨弄,圆滚滚的在盘里打转。
展昭眼馋有一会了,见白玉堂不吃还不让自己尝,反倒是一个劲的用指尖溜着玩,不禁开口:白五爷,你别浪费。
白玉堂知道展昭注意这盘葡萄好一会了,终于听人开口,忍不住抿着唇笑起来,他抬眸时凤眼含情,带着些湿漉的旖旎,看得展昭被晚风吹过的脸颊不禁微微泛起了热意。
怎么就被一个男人的笑容给迷成这样子了!
展昭感觉有些挂不住面子,偏偏白玉堂还越笑越看着不着调,展昭无计可施的情况下,突然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