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方不任意妄为,安全方面没有隐患。
只是听几人汇报,段玉瑕近日一段时间久居不出,时常还失笑走神,冷柒柒猜测是不是跟前段时间在街上偶遇到的一男子有关。
即使对方是一国公主,可大宋男子才高八斗,英俊潇洒,公主又正是情窦初开的花龄,如此实属正常不过。
冷柒柒跟庞统汇报这些事情时脸不红心不跳,丝毫没有意识到她自己也正值如花似玉的年华。
来的次数多了,连府衙守卫跟巡逻的衙役都习以为常,庞统直径进厅,见公孙策微微抬头,一动不动地盯着走近的自己,还在发愣。
白玉堂百无聊赖地斜靠在椅背上,尝着冰镇荔枝,浑身上下都透着慵懒的倦意,见他进门也只是懒懒抬了下眼皮,又几不可闻的垂下眼眸幽幽叹了口气,完全没有展昭在场时他那使不完的劲儿和鲜活的模样。
庞统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就是敏锐地察觉到厅内坐着的两人哪儿都不对劲。
这是出什么大事了?庞统在公孙策身侧停下,询问出声,一边示意公孙策看白玉堂现在那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