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道:你药丸都拿到手了,还想打些什么主意?
晚辈岂敢。白玉堂任由公孙怀佩眯着眼,目光疑惑的来回打量。
神医前辈一路奔波辛苦,我看府衙外那匹老马都累得不轻了,晚辈虽不是汴京人士,可自打住在这里便一直深受公孙先生恩惠,所以替他孝敬一下您老人家也是应当的。
白玉堂仍旧镇定自若,笑容和嗓音都愈发显得温和,若是有旁人在场,恐怕都得怀疑白五爷是不是被什么夺舍了。
公孙怀佩自然不怕白玉堂打的什么其他主意,只是听对方提及被自己忘在府衙大门外的老伙计顿时急得一拍大腿。
坏了坏了!公孙怀佩望了望已经逐渐西沉的曜日,提起半旧的袍子就沿着鹅卵石小道一路往前院冲。
之前被冷柒柒和千城在打斗时波及祸害的古树枝叶,在春末都长出新的枝丫,向着苍天迅速抽条伸长,如今几个月过去,还算能入眼了,勉强能遮挡住几抹斜照进来的日光。
白玉堂不明所以,不知道老人家怎么就火急火燎的跑了,但还是一路跟上过去。
公孙怀佩担忧的也不是被他忘记在门外的那批老马,而是他特意连根移栽进土盆,此行随同带来给公孙策的两株可遇不可求的药草。
路上,庞统和公孙策跟着师傅老人家擦肩而过。
庞统望着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也压根没给自己一个眼神就往前跑过去的背影,神色有些复杂,转头对公孙策说了句话:阿策,师傅他老人家身体真硬朗。
这健步如飞的架势说得上能赶超庞煜了。
公孙策没理会他,急着往后面去寻白玉堂的身影。
白五爷拨开头顶随风摇晃的枝叶从树下走来,赛雪的白裳被夕阳渡上了一层温和柔软的光泽,他两手一摊,无奈道:还没来得及和前辈说两句话,他就突然急成这样跑了,我们也跟去看看吧。
也只能如此了,三人又赶到了前厅所在的府衙前院。
公孙怀佩心急,这时候已经熟门熟路的请府中衙役帮忙,把马车上的两盆草药抬进院中荫蔽处落地放好了。
公孙怀佩绕着两个大土盆子慢慢转悠,目光如炬,时不时伸手检查两株药草的各处枝叶。
公孙策走上前,庞统站在几步之外,突然又没之前那么横冲直闯的胆量了。
师傅,这是什么?饶是公孙策博览医书,一时半会也没认出来被师傅宝贝得不行的这两盆小树苗是什么。
但不用多说肯定是药材一类,这是他师徒俩的共性。
公孙怀佩没好气的看了他